姜若兰开始脱衣服。
她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藏蓝色衬衫落在沙发上,然后解开文胸扣把文胸放在衬衫上面。
她的乳房跟苏婉清同属四十岁范畴,但哺乳方式不同。
她把包臀裙侧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高腰内裤也脱了。
四十岁的身体暴露在林家客厅同样的暖黄落地灯光下——小腹上那道横向剖腹产旧疤,跟苏婉清胯下的侧切缝合旧疤在同一种规格的光源里形成两种完全不同生育史的实物档案:一个是顺产,产道曾被婴儿撑开;一个是剖腹,婴儿从未经过产道,所以阴道比顺产母亲更紧更窄更缺乏弹性扩张史。
她的阴道——二十几年来只有林泽一个人进去过。
“——你现在要——怎样。”
“他以为我是姜映雪。那我今晚就假装映雪。你不用告诉他我是谁——他叫我映雪,我就应他映雪。他现在还硬着——我刚才看他尺寸还维持在百分之九十硬度。你刚才那轮你用推磨姿势,后穹持续受压但宫颈口没有被正面冲撞——他的射精反射还是被延迟的。正好——我先来一次骑乘,把他彻底激活到我复检需要的峰值数据,然后你在旁边——你是他以为的老婆,我是他以为的大姨子。我们两个扮演他刚好最熟的两个女人——但事实上是他妈和他岳母。这样催眠不会破——他认知框架已经搭好,我们只要照着演就行。”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让出位置。
姜若兰跨上林泽的大腿,用手扶住他还半裹着母亲分泌润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慢慢往下坐——吞入的过程中她的阴道壁从入口到宫颈全段都比苏婉清更紧致,因为她的盆底肌有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基础。
她往下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仰头发出一声比苏婉清更尖更细更上扬的呻吟——不是痛,是宫颈口被连续正压贯入时神经丛突然放电的信号传到大脑皮层后,被她的专业认知翻译成了一句她从没在女婿体内发出的标准浪叫。
“啊——嗯——小泽——你——大姨子——今晚——也——想要——你老婆——昨晚——跟我——一起——操你——今天——轮到——我——一个人——操你——你——老婆——现在——在——旁边——坐着——看——你看她——她刚被你操——操完——逼——还在——流水——水——滴在——沙发上——你刚才——叫她——如歌——现在——叫我——映雪——我就——映雪——”
林泽在催眠状态下微微睁了一下眼——他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模糊的音节:“——映雪——姐——是你——来了——昨晚——你跟——如歌——都——都——好——好紧——”
“对——是映雪——你大姨子——昨晚你在姜家——操了她——今晚——追到你家——来——继续——操——你——鸡巴——在——我里面——比昨晚——更烫——因为我——今天——下班——没洗澡——直接——从医院——过来——逼里——都是——消毒水——味——你能不能——闻到——算了——你闻不到——这——香薰——太香了——反正——你觉得——我——就是——映雪——对不对——”
姜若兰边说边开始上下骑乘。
她用盆底肌夹他——不是像姜如歌那样无规律地忽紧忽松,也不是像昨晚苏婉清那样全段持续收缩。
是分层的、递进的、从阴道口往宫颈口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每一轮完整收缩恰好覆盖他龟头从冠沟到系带到柱身腹侧的全部敏感区。
这套夹法是她在去年为林泽做脱敏训练时反复试验建立的控制方案,她的阴道壁能自主分段夹紧——阴道口段先夹让他知道要进入收缩节奏,中段再夹挤他柱身最粗的位置,最后宫颈口吸一下把他龟头罩进负压腔。
每次他即将适应节奏时她重新调整分层顺序,让他龟头在她体内始终无法找到平衡。
“唔——若兰——你——夹得——比我——更有——套路——你是——有——训练——方案的——人——我昨晚——只是——乱夹——你夹他——他龟头——在——你里面——是不是——每次——都——跳——一跳——一缩——”苏婉清从旁边把散开来的旗袍领口往肩上拉了一下,但不再试图遮住自己还湿着的阴部。
她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看着姜若兰骑在林泽身上,一边自己用手指轻轻压着阴蒂一边帮她计数。
“不是——他跳——是因为——他——强化过的——持久——值——在——我——分段夹——压力——下——自动——调节——硬度——你注意——看——他——龟头——在我——宫颈口——每次——收缩——时——颜色——从——暗紫——变——浅紫——再变回——暗紫——这说明——他——快感——在——被——我——控住——他——能撑——比昨晚——更久——”
“——你——连颜色——都看——得——这么——细——怪不得——每次——体检——都——开单子——给他——测——色度——你是——把他——当——标本——了——”
“——也是——把——他——当——女婿——他能操你十几年不用的逼——也能操我二十年只被他一个人操过的逼——你说如歌——知道我们先斩后奏——她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会——她昨晚刚让我跟她一起——在她床上——”
姜若兰加速。
她从骑乘换成蹲姿,手撑在林泽膝盖上,臀部以前所未有的高频上下颠簸,每次往下坐都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最深处。
她的剖腹产疤在灯光下被汗水浸得发亮,右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静脉在快感作用下凸起来形成一道隐隐的青色线。
她高潮时整个盆底肌以五点零以上的夹力全面痉挛——比任何一次训练都更猛。
她没叫女婿也没叫小泽,只是张开嘴用气声把潮水全部吞进了苏婉清递过去的那只旧瓷杯沿——那是林泽小时候喝水用的漱口杯,杯底还刻着幼儿园班级编号,苏婉清从茶几下层翻出来递到她嘴边。
姜若兰含住杯沿把高潮最后的闷哼全吐进那股残留的温水里。
林泽在她痉挛的尾声射精。
精液灌入她宫颈口,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在他射完最后一波后轻轻抽了一下。
她从他身上慢慢起来,阴茎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合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林家茶几旁边的木地板上,积了极小一滩淡白色的湿痕。
苏婉清从旁边把纸巾递过来,又把自己刚才压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干净毛巾拿给姜若兰垫在腿下。
姜若兰接过毛巾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