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都有。
她把文件夹打开。纸页哗啦啦响。第一页是她公司的联合投资计划。
你们顾氏自己退出了,我接盘。你董事会明天大概要问我为什么三个月准备的谈判在你手里废了。
他们不需要问。他们会直接让我滚。
那你还坐在这里看报表。
我在看能让我不走的东西。
苏婉合上文件夹。
她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不是放。
是推。
推到他面前。
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
不是婚戒。
是一枚新的。
钻石比他们结婚时大。
她还在炫耀。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说。
你私人助理周敏。我上周发了一条问询函,问你们公司外雇的个人按摩顾问是如何申报费用的。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方停下。但没有回头。
我第一次知道你有私人按摩师。
顾衍深。
找了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实习生。
你用医疗费报她的月薪是吧。
有人帮你按后背,你还是会做开会式做爱是吗。
他站起来。椅子向后推了三寸。他比她高了一整个头。往下看的时候,他的喉结往下压的速度很快。
她不叫实习生,也不是你那种词能形容的。还有,我从不在我这间办公室里对任何人说走。但今天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她是特殊的。
她是专业的。我们现在只谈工作。
苏婉看着他。
她把右手抬起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左手小指的第二节。
这是一个很老的动作。
五年前她来病房告诉他离婚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动作。
不是刻意。
是她的身体记得怎么用。
你上次这么认真跟我说话。是我们还在的时候。你现在认真,为了谁。
她把手放下。站起来。拿起手袋。走到门口。高跟鞋踩了两声黑色大理石。突然停住。没有回头。
顾衍深,送走她。你想重新陪谁很久,不如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