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她拉下来——不是搂,是把她从女神位上拉下来,让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的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
腿从床边滑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被他整个裹着。
他的下颌抵住她头顶心。头发。她头发披散在肩上,他替她把发尾从腰里捞出来拢在肩膀一侧。然后他开口。
我昨晚坐在门口。
就是门口。
玄关。
我坐在玄关上看着门。
我想起来你门口挂的那个木牌。
上面写着営业中。
我昨晚在想,如果我是你的顾客,我不该理直气壮推开那扇门。
但我不是顾客。
我是用了你三年,才第一次敢推开我前妻那扇同样的门。
她在他锁骨窝里睁着眼。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是热的,比他手还烫。她把脸从他锁骨上移开,看着他的眼。
您现在不是什么。
我不是顾客。今晚不是。
她从他怀里抽出来。
重新跪坐回正坐。
然后做了一件她从来没做过的事——双手托住他的脸。
拇指压在他双侧面颊上。
不是风池,不是内关——是颧髎。
泪经。
她拇指按下去。
他眼眶红了一圈。
我想听你今晚要说的话。你刚才没说,是因为你怕说了我就没有了。你说。
。。。我想见你。不是顾客。不是压力。是想见你本身。
她把自己的嘴贴上他的。不是接吻。是碰。嘴唇碰嘴唇。她的下唇饱满拱起的那一点顶住他的下唇中间,没动。然后她松口。
甜的。
他喉结上下一滚。是你的味道。
他把手从她膝上拿开。
反抓住她的手腕——右手同时握住两只手腕,拉到他胸前。
她的手腕太细,他的虎口刚好卡住腕骨上方。
他低头看着那两只手腕。
这个。可以吗。
他是在用她上次那句——您开了口,我就照您说的做——反问她。
她轻轻挣开他的虎口。不是挣脱,是把他的手指从她腕上掰开一根一根推回去。然后重新把自己的双手放进去。
可以。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