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月听着那与母亲相似的娇弱称呼,双拳紧握,指甲扣进掌心,右胸被掐捏的痛感让气血翻涌,眼底杀机更甚。
南万生开怀大笑,俯身在她耳边轻慢道:“等抓到了千叶影儿,本王便把她也拽到这甲板上来,让她跪在中间给本王含屌吞精,你们这三位神女贵妇一字排开给本王服侍,本王真是好艳福!”
月无垢被迫低头忍痛,夏倾月冷脸强忍,眼底毒意弥漫。
南万生满意地收回右手,将袖中那团发硬的贴身亵衣再次抽出来,递到夏倾月娇嫩的唇瓣前:“来,月神帝,闻闻你自己留下的味道,这湿透的亵衣,可是你亲手交到本王手里的。”
夏倾月猛地偏过头去,双眼冰冷地盯着虚空,绝不肯低头嗅上一口。
“性格倒是挺硬。”南万生哼笑一声,手掌扯开夏倾月右胸处的侍女装薄纱,径直将那团揉成一丸、发硬的贴身亵衣,塞进了她右胸与侍女装之间的狭窄缝隙深处,重重按在她那娇嫩高耸的红润乳晕旁。
亵衣上残留的干涸痕迹扎着娇嫩的乳晕与乳头,南万生顺势伸出大手,隔着那团沾着湿意与体香的发硬亵衣,使劲扣住夏倾月的右乳大力揉捏挤压!
那团发硬的布料被他的大手裹挟着按在乳肉上,干涸的痕迹刮过娇嫩的乳晕边缘,每一下揉捏都将布料与乳头之间的摩擦加重几分,夏倾月咬紧牙关,右胸被那团粗糙的布料与男人的大手夹在中间反复揉搓,乳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南万生低头去看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满是强忍的屈辱,眼睫微颤,冷眸含恨,唇瓣被咬出一道浅白的印子,偏偏一声不吭。
南万生故意将那团布料在乳头上反复碾磨,干涸的体液痕迹被体温蒸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混着乳肉被揉搓出的温热气息飘散开来,他凑近闻了闻,畅快大笑道月神帝这体香倒是比本王想的还浓,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狠狠拧了一圈,掌心揉搓乳肉的爽感又添了几分。
夏倾月闷哼一声,右乳在亵衣与掌心之间被揉得通红发胀,那颗被布料裹着的乳头已经被搓得又硬又红,隔着薄薄的亵衣与男人滚烫的掌心来回摩擦。
“嗯哈……”
发硬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夏倾月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感受着那团紧实高耸的极品乳肉在发硬亵衣包裹下被捏得变形溢出,滑弹与粗暴揉捏的征服快感顺着掌心直冲大脑,让他畅快大笑。
“这沾了月神帝体液的贴身衣物,本王可得好好收藏着,便先放过你,月神帝,咱们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南万生抬脚踢了踢跌落在地上的风氅,转身朝舱内走去。
风氅被夏倾月重新拉回盖在身上,遮住了那片被揉捏得一片通红的雪白,夏倾月靠在栏杆上,右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团发硬布料刺扎的触感,她缓缓睁开眼,紧紧盯着脚下翻涌的虚空,指甲深深扣进掌心,在难以言表屈辱与仇恨深处,一股毁灭一切的暗流,正在心底疯狂蔓延。
而站在她左侧后方的月无垢,看着女儿那咬牙挺立的背影,眼底满是无能为力的揪心与苍凉。
……
遥远的北神域深处,东寒王城皇宫深处的修炼室。
厚重的石门与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尽数隔绝,室内一片漆黑死寂,唯有玄石地面上,盘折坐着一道挺拔却显得有些消瘦的人影。
云澈双目紧闭,周身玄气流转慢到了极点,乃至胸口的起伏与脉搏的跳动也已微弱得近乎停滞,在他宽阔的胸膛内部,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远古混沌威压的狂暴血气正如滔天巨浪般疯狂翻涌,劫天魔帝留下的至高魔帝源血正在其中肆虐,而在他的玄脉与识海世界里,一片浑浊无比的纯粹黑暗正在疯狂蔓延,将原本属于邪神的火、水、雷、风等诸多法则力量一点点蚕食、同化。
黑暗永劫的真浪在他血脉深处咆哮,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络,乃至于那原本纯粹的灵魂,都在这无休止的魔血融合中,朝着真正不折不扣的“魔”急剧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体内那近乎停滞的玄气忽然猛地震荡了一下,狂暴的黑暗威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将周遭的玄石地面震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他的进境快得难以置信,可在睁开眼的刹那,那双化作纯黑色的瞳孔里,充斥的并非突破的喜悦,尽是无边无际的癫狂与饥渴。
不够……远远不够!
区区神君境的修为,根本无法撕裂东神域那些端坐帝位的神帝,他要的不仅是重获力量,他要的是让整个东神域、让宙天、让千叶、让所有将他逼入绝境的仇敌,统统为蓝极星的毁灭、为茉莉的惨死下跪陪葬。
蓝极星化作废墟的漫天尘埃、茉莉决绝远去的背影、彩脂悲伤的哭泣、师尊沐玄音倒在血泊中的雪衣,以及夏倾月在那绝情一剑后冰冷刺骨的面容……无数零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化作最刺骨的剧痛狠狠扎在他的心口,在某个恍惚的刹那,他那被恨意占据的神魂深处,隐约闪过一丝诡异的直觉,仿佛冥冥之中的某些命运轨迹,在某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产生了某种极为可怕而未知的偏移。
可这丝微弱的直觉瞬间便被滔天的恨意尽数淹没,云澈狠狠咬紧牙关,任由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再次闭上双眼,将整个人重新深深沉入那无底的黑暗漩涡深处。
修炼室厚重的石门之外,长廊的阴影里,东寒国十九公主东方寒薇正紧紧抱着柄细长佩剑,日夜不歇地守在门侧。
她那双明亮的水眸里充斥着迷茫与无措,室内隐隐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残暴的恐怖魔威,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口阵阵发紧,她很清楚,里面那个宛如太古凶兽般的男人,仅仅是随手落脚在这小小的东寒王城,东寒国未来的命运是借此一飞冲天,还是在这尊凶魔的怒火下化作飞灰,她根本无法掌控。
她紧紧盯着那紧闭的石门,在压抑与忐忑中,等待着那头被恨意喂饱的凶兽破笼而出的那一刻。
黑沉沉的修炼室内,黑暗玄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可那股盘旋在室内、越来越恐怖的压迫感,却犹如一头正在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的绝世凶物,让整个北神域的边陲虚空,都隐隐泛起了风暴将至的压抑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