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牙齿已经不小心切入着香蕉之中,渡鸦双目之中委屈的泪水顺着让她泛着白眼的快感流出,向着自己的主人卑微的撒着娇。
“哈,我也没这么小气。又不是做性奴培训的调教课程,断了救断了吧。”说着舰长拗断了渡鸦口中的香蕉,直接让渡鸦自己将剩下半段吃掉。
“唔……主人……那里……”两口吃掉一根沾满着改造过后的蓝莓味渡鸦香乳,舰长立刻将脸凑到了渡鸦的下体之上,看着那沾满了奶油的小穴上,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弄起来。
“好甜啊。”小穴上还塞着几颗草莓,轻轻咬下着一口沾满着淫水酸甜的草莓,舌头含着渡鸦那被改造过膨胀起来的硕大阴蒂,看着渡鸦脸上沾满着发情的红色,那不安的克制着自己的身体,避免因为扭动起来而使身上的饭菜滑落。
“主人,喜欢就好……唔……唔唔……”感受着渡鸦的阴蒂已经开始发硬,舰长的舌头加快着节奏挑逗着渡鸦这敏感的部位,让渡鸦咬紧着嘴唇,眼神愈发不安地盯着在下身作乱的主人。
“呵呵。”舰长轻笑一声,手指探入着那挤出了草莓之后仍然牢牢闭合着的蜜穴。
渡鸦的腹部还是涨起的,里面应该还藏着东西才对。
“摸到了……”舰长感受着渡鸦那花心处那颗圆润的坚硬物体,双指一捏,在黏腻的洞府之中将众人深埋的礼物取出——那是一颗青灰色外壳的蛋,外面的蛋壳已经在渡鸦蜜腔的挤压中破碎,不少碎屑都随着舰长拉扯的过程而碎裂在了渡鸦的体内,那尖锐而细小的外壳留在渡鸦的蜜穴中,扎得渡鸦满头的汗水不断落下,但脸上却是一份温柔到让人有些发寒的亲切——舰长的折磨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的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地迎合着主人的拨弄。
“难受吗?”并非刻意折磨渡鸦,看着那蜜穴口上随着渡鸦收缩着下体被吸入其中的蛋壳碎片,舰长微妙的产生着几分歉意,毕竟那么细小的东西,既不方便处理,黏着下体上看着就怪不适的。
“有一些哦,但是……主人……我很舒服……”作为性奴之中思绪最清晰的一人,渡鸦十分忠实的向舰长传到着自己的感受,同样已经变成了抖m的身体让她无论承受着怎样的折磨都能感受到快感,激烈的呼吸声将下体的香艳已经带到了全身,发情的肉体渴望着男人的满足,眼神游移着期待着主人的进一步玩弄——哪怕是直接扯断她着碍事的阴蒂都行,那样子说不定也会很爽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渡鸦甚至有几分期待。
“那就好。”舰长似乎是看不到希奥拉眼中的渴求,转而坐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夹起渡鸦腹部粽叶上的炸鸡,“不错不错,就算冷掉了也蛮好吃的。”
“绮罗,你也吃啊。”舰长轻笑一声,看向被自己带到包厢之后就被放到一旁的时雨绮罗,夹起一筷子烧肉就往她碗里放。
“哼!”时雨绮罗冷哼一声,大有着一股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
“不吃的话,我就用嘴喂你吃咯。”舰长假意威胁着眼前的“女友”。
“吃就吃。”话音未落,舰长却感觉到下体上传来一阵压力,时雨绮罗熟练地用脚趾拉下他的长裤,两只在白袜包裹中的冰凉玉足包住着舰长的巨龙,缓慢的摩擦起来。
在吃饭时足交这种事情,在舰长变成小孩子的时候已经很熟练了,双手熟练的继续扒拉着碗中的饭菜,等待着时雨绮罗进一步地撩拨起他的下体。
“嘶哈……是主人的气味……”虽然舰长和时雨绮罗表现正常,但已经被玩弄到快要高潮的渡鸦却是开始有些忍耐不住了。
“好烫啊……这么想要吗?”绮罗夹起一块金黄的鸡块,小口咬下,微笑的看着舰长的反应。
“啊,很想要呢。”舰长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龟头顶住着时雨绮罗全身唯一正常的装扮来回摩动着,将热度传到绮罗的涌泉之上,随着舰长的动作不断传来阵阵想要泡在温暖的热水一般才能缓解掉的,那微妙的麻痒感。
“嘿嘿,大色狼。我看你能忍多久。”虽然自己也被舰长下体的气味熏得有些想要了,但是作为后宫中如今唯一的真傲娇担当,时雨绮罗并不打算让舰长能够好过——双足弓成一个圆形,沿着舰长肉棒的方向前后套弄起来,让那沾上了几滴先走汁的袜子显得有几分滑腻,而足底因为身体发热而略微沁出的汗水也催化着气味的散发,让那包裹着冰肌玉足的丝袜变得有些发黏。
“呼……我倒是觉得,可能会是你先忍不住哦。”舰长眼神微眯,紧紧盯着绮罗相比之下不算突出也不算平坦的酥胸——虽然尺码上没什么优势,但时雨绮罗身材匀称,雪峰的比例显出几分优美诱人,也依旧有着几分独特的韵味。
而两颗仿造着音符小剑的挂饰,更是让她的身体透出一股独特的清雅美感,哪怕只是以欣赏作为目的,时雨绮罗的身体,也足够的迷人。
“混蛋,你在看哪里啊。”性奴打扮的时雨绮罗害羞地掩起着自己的酥乳,脚下的动作也下意识地暂停了一下,看着舰长一脸计划得逞的模样,娇哼一声,双足朝着上方用力撸起。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舰长又是夹起一块天妇罗,“再说,你那点遮不遮区别也不大吧。”
“不遮就不遮!”时雨绮罗舌头不满地吐了一下,一不留神便将下体塞着的黑渊剑形状的肛塞随着屁股的动作向体内更深的地方挤了进去,半吐的俏皮模样也变成了享受被干到失神的丑态。
“噗。”
“你笑什么。”时雨绮罗抄起勺子丢向舰长,双足发力继续包紧着舰长的黑蛇做着活塞运动,同时也避免着这个男人从椅子上逃开——当然,勺子也不是朝着舰长的方向扔的。
“好了,不笑不笑……”舰长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连忙讨好地向时雨绮罗的碗中夹上一块青菜,以示自己的求饶。
“呼……”这个坏蛋,自己的身体,真的越来越想要了。
时雨绮罗能够感受到,自己那被塞满着的双穴开始发烫了起来,香腻的蜜汁已经从缝隙中漫出着,沾满了身下的木椅,麻痒的感觉沿着足心一路上移直至整个下体都渴望着一种火热的爱抚,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些许的好过。
“呼……呼喝……绮罗,你的脚……好舒服。”舰长有些克制不住的放下碗筷——用双手抓住着时雨绮罗的双足,加速着自己双足的快感,让早就想要爆发的下体喷射出那一阵阵浓烈的精液。
双手用力,让自己的浓精玷污着绮罗的白色丝袜,污浊的液体沾满着绮罗那洁净的白丝,那雄浑的热度一阵阵地流向着时雨绮罗的大脑,男人喷发的精液的温度和气味顺着空气,顺着神经,吞噬着时雨绮罗的脑海,掀起万丈波涛。
“呼……射之前,起码先要说一声啊……”脚下的酸麻感让时雨绮罗半躺在椅子之上,不仅是袜子,就连她多肉的大腿上都沾上了男人污浊的精液,那热度逐渐扩散开来,让她缓缓陷入着更深的欲求之中。
“呼呼……希奥拉!”舰长虽然放开了绮罗的双足,但磅礴的喷射仍然没有中止,还坚毅的阳具对准着因为呼唤声而转过头来的渡鸦,冲着她的脸上射上一轮又一轮的精液,让自己的种子挂在她的眉梢,额间,鼻头。
“啊……主人的精液……好吃……”希奥拉伸出着鲜红的舌头,舔着落满着自己的嘴唇的浓精,眼中的贪婪逐渐化消,身体那激烈的颤抖也逐渐停下,只是这样的赠礼,她就已经得到满足了。
“好……好棒……主人的精液……”闻着那股腥臭味逐渐扩散在自己的喉咙之中,流进着自己的胃袋,虽然只是一点点精液,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足以让全身心都感受到满足的圣物。
下体逐渐收拢着,那被舰长玩弄过而达到了极限边缘的身体似乎终于可以得到着爆发的迹象,,渡鸦贪婪地伸出着舌头舔动着自己的脸,试图将脸上逐渐硬起凝固的精液全都吞入腹中,让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主人的温度,主人的气味,用这种方式让不能自我安慰的身体获得着高潮。
精液,顺着眉头落下,流到着渡鸦的眼角,在沿着鼻梁滑向唇边,不断动弹着的脸部肌肉促使着脸上的精液全都落入喉中,但是根本无法得到满足。
“我吃饱了,先溜了,渡鸦你也吃点吧。”舰长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坏笑地从包厢中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