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本能地沿着地面的方向在空中拍打起来,那强横的力道逐渐迫使德尔塔的尾巴下意识的弯折起来,尾巴上的肌肉和神经因此而被挤压,拉平,快感沿着德尔塔的尾椎骨缠绕在她的腰间,从她的腰肢上一圈圈地螺旋飞升起来,将快感的节奏带到着身体的边缘,再一路向着中心奔流。
“尾巴,尾巴好舒服……少爷……您看,只要一碰贝拉的尾巴,尾巴就会自然的发情了,少爷,和贝拉做的时候,贝拉的尾巴可以让您玩来玩去的。少爷,贝拉的尾巴很好摸的……快来摸贝拉的尾巴吧。”贝拉的声音与其说是淫乱的请求不如是像单纯的撒娇,向着自己的爱侣炫耀着自己的特色,依旧和平时一样像个喜欢撒娇的孩子。
“主人……德尔塔的尾巴……也很好摸的……您看,德尔塔的尾巴很灵活的……尾巴可以这样动起来哦。”德尔塔那比贝拉细了不少的兽尾此刻真拉动着德尔塔的整个身体前后摇摆着,压在绳索上的身体像秋千一样一晃一晃的,小小的乳房上挂着的乳铃随着身体的摆动嘎吱作响起来。
“嘿嘿,少爷,说好的,人家要的精液呢。”德尔塔和贝拉的尾巴自慰环节让舰长在那色情而不显得淫乱的叫声中爆发着欲望,抬起的巨龙吸引着两只乖巧性奴的视线,而一旁的识之律者确实也已经等不及向着主人献宠撒娇起来,看着舰长那扬起的巨龙直接飞扑上舰长的身体,将那千锤百炼的坚实双腿一口气夹在男人的腰骨上,
“给你,给你,不过,要自己榨出来才行!”舰长的肉棒在识之律者有心收缩着的肉穴中感受到些许的痛感,但在疼痛的同时也是一副绝妙的紧绷快意盖满着脑袋,被识之律者坐到着压在椅子上的舰长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揽在怀中,将这具瘦而不显得干枯,结实而不显坚硬的身体一下下地朝着自己胸口撞击着,感受着自己艰难地分开着识之律者的蜜穴,双手抬起那如玉缥缈的重量,朝着自己厚实的大腿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激烈碰撞着,身体顶开着识之律者的蜜肉,将这份快感沿着她那激烈的动作尽情的在她身体里炸裂开来。
“哦……好棒……舰长少爷的大鸡巴……要把人家的小骚穴干穿了,战斗奴隶阿华在床上是赢不了强大的主人的,少爷,再多欺负我一点吧。”
识之律者的声音同样夸张非常,双手抱着舰长的脑袋,微小的乳房上,那金色的锁链沿着舰长的胸口一甩一甩的,好像要击打在男人的胸口上,身体的快感让她在舰长的每一次抽送下都无所顾忌的大笑着,笑声中盛满了她对自己的喜欢和身体上炸裂开来的淫欲,口中不时地流下几滴涎水甩落在男人的胸口,这样毫无形象的做爱反倒是非常符合识之律者的个性,快感从她的窍穴上流出,沿着男人的身体一下指就盖满着识之律者的五官,那从明显发热的呼吸中流出的肺中的空气似乎带上几分发焦的热情,那股焦香味让男人也不由得贪恋起身上的极品肉体,识之律者那有力的肉体和男人高大的身材一次次的碰撞起来,那一声声撞击声带起着识之律者身上说不明来源的液体,在桌椅上不断飞溅下层层水浪,将少女的兴奋感扩散在这片空间之中。
识之律者眼睛的颜色似乎染上了她的眼眶,那份赤红出现在肌肤之上显得有些可怖,她的身体似乎在发狂,呼唤着男人身体那栖息在欲望之上的野兽,用着男人的喉骨发出着吼叫声,那让彼此身体相互共鸣着的野兽的嚎叫。
“少爷……啊啊啊……你……你要把我……”话音未落,舰长掐住着识之律者的咽喉忽然暴起,将这具瘦小而不显柔弱的身体用自己的体重压制在了地上,顶开着蜜穴的巨龙压抑着少女的肉体,将那份快感送到少女的小腹深处,双手沿着身体一点点的滑下,不断抚摸着识之律者的肉体,沿着她那愈发油滑的肌肤来回游动着,手指不断按揉着,摩擦着,将少女的每一寸身体都沾上着男人的指纹,顺着她的身体不断摩擦着,印上属于男人的气味,将识之律者的身体开始向着进一步柔软的方向转化着。
“啊……哈呼呼……哈呼呼……”比起下体的快感,身上那数不清的揉搓感让识之律者的意识逐渐陷入着迷乱,感受着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强劲,,识之律者感觉自己的身体上好像在不断留下红痕,那男人揉搓着的感觉久久的残留在她的肌肤之上不曾散去,但偶尔抬头扫视着自己的肉体,却又什么都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那样油光发亮。
“啊啊啊!”擂台上,贝拉感受到沿着尾巴上那忽然涌上来的强烈快感直冲脑门,身体下意识的发出一丝嘹亮的叫喊,短暂的吸引着两人的视线,贝拉那天生的凛然外表上,已经落满着一份在快感冲击下开放出的红潮,在和德尔塔的角力过程之中,快感让她的身体愈来愈想要着一段全身心的冲击,本能的野性被德尔塔引导出来之后已经化作着一条凶猛的恶兽,沿着她头顶的角质落下,在她的肌肤表面扑腾着翅膀,尽情地在她的身体之上翱翔翻飞。
“我……唔唔……”德尔塔感受到的快感同样不弱于贝拉那解放着野性的巨兽,银牙轻咬的德尔塔双手紧紧抓着系绳尽可能地想要延迟着身体的崩溃,唾液在过于用力咬紧着的齿缝中流出,德尔塔却是不敢有着丝毫的松懈,尾巴来回拉动着贝拉的尾尖似乎想要抢占着尾巴竞赛的主动权。
“我,我要……努力!”贝拉的尾巴开始努力的画起了圆圈,德尔塔在尾巴上能使出的力道本来就比贝拉略逊一筹,而现在贝拉那旋转不止的尾尖将德尔塔的整条尾巴都任由贝拉操弄起来,快感一浪接一浪的从尾部袭来,尾椎的中央似乎不断有雷鸣声想起,每一次快感的轰鸣对德尔塔来说都是击垮她意志的重锤,让她要先一步在男人面前高潮起来。
“哼,我……我也……”德尔塔嘴唇有些发青,尾巴一鼓作气从贝拉的尾尖挣脱起来,转而沿着贝拉半收拢的龙尾边缘将贝拉的尾巴折起缠绕,收紧的尾巴那来回掰折的一次次快滚的冲击如同波形图的峰值一般向着贝拉那同样到了边缘的意志进行着最后的攻城战,贝拉虽有心想要打破此刻的僵局让对方先一步比自己达到高潮,但缠紧的尾巴像是要在她的尾巴上打个结扣一样,无论怎么样都无法甩开,只能尽可能地将自己还能动弹着的尾根发力扯动起德尔塔的尾巴,让快感同时在两人的身体上沿着尾巴攀登着,顺着身体的曲线,完成着最后一轮的冲击——无论谁的防御都已经有了不可逆转的裂缝,就看谁更加的技高一筹,能够将对方彻底摩擦到最后的快感崩裂,将对方的身体迎向那处巅峰。
“唔……不行了,我不行了……”德尔塔捂着自己的肚子逐渐蹲下,失去了发力可能的尾巴立刻松垮下来耷拉到擂台之上,德尔塔则是表情略带痴醉地侧躺在地上,身体蜷缩起来,那份帅气的英姿化作原本普通的小女孩的模样,快感不断地沿着身体的抽搐从下体喷出,一轮接一轮的抽动让德尔塔在快感下逐渐失去着最后的镇定,在还在阵阵发麻的尾巴带来的快慰之下慢慢的扬起嘴角,尽情地接受着和身体的喜悦之情。
“我……我又赢了……”贝拉翻转过身子仰面朝天躺倒在了地上,下身的娇花不断将花蜜喷吐在空气之中,尾巴向着天空昂扬着,像是宣告作为胜利者的喜悦,又像是将多余的快感从体内宣泄而出好得到半分清明。
扬起的嘴角让贝拉欢快的笑声顺着下体那流淌着的蜜水洒满在整个擂台之上溢落,双手慢慢地敲打着擂台的台面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眼中的光亮碎开着,将快感一连串在眼中绽放开来,
“尾巴……酸酸的,但是,好舒服……好像继续这样下去……”贝拉的尾巴也慢慢停止了摇晃,逐渐垂落下来倒在擂台之上,摆成一个“大”字的贝拉似乎忘了什么,完完全全在快感之中眯起了双眼。
“唔……少爷,插的再用力一点,可以吗?”感受着男人的那根肉棍已经顶在了花心的深处,将快感一下子推到了另一道门扉的边缘,识之律者故意摆出了任性的模样向着男人提出着诉求,让男人的大凶残直接打穿着那份门扉,给予她所喜爱的,那让她的身体陷入疯狂的别样快感。
“真是拿你没法子。”男人缓缓吸气,将自己的巨龙沿着对方那主动张开的隧道口慢慢的摩擦起来,做好着将那段软肉贯穿的准备。
“啊!!!!果然还是要这样才行!!!!!”子宫口被打开着的识之律者目的得逞的大笑起来,极限的性爱让她全身都猛地一震,那对刺激感的渴求也终于安定下来,舰长的肉棒顶在识之律者的花心深处之后就扩开着那一小圈肉环,那刻意让身体清晰感知到的带着痛楚的快感让识之律者的精神越来越感到振奋,身体在舰长的身下扭动的欢快起来,原本被压住的身体反而反制着男人让他彻底抱紧着自己的娇躯,相互激撞的肉体上满是男人让人心醉的气味,识之律者逐渐松垮下的肉体逐渐向着快感沦陷,清醒与迷乱相互交织着,让识之律者同时承受着两份最彻骨的快感交错着的爽适。
玉臀加快着摇晃,男人的手指拉紧着识之律者的娇躯,将她试图伸展开来的双臂收拢着贴在胸前,让识之律者感受着快感被集聚在胸口,小腹,穴口,不断凝聚着,将要在身体上一口气炸开的前兆。
“啊啊,少爷……小识要,要唔啊啊啊,还要更多,再给我更多!”那条勉强搭在识之律者身上的皮带被扯开着落在地板上,身上挂着的乳环也掉了一只,半边乳头上那点金色显得格外突出,身体剧烈而疯狂的摇动将快感是放在那辽阔的草原上尽情奔腾,一浪接着一浪从身上绽开着,任由快感的印记从肩头密密麻麻地流到四肢,识之律者只感觉快感不再局限于自己的身体表现,似乎已经沿着身体彻底流开着,满地皆是自己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意,将自己和舰长一同在坚硬的地板上托起,让自己的身体陷下着那份柔软之中,彻底的忘记掉周围的一切。
“对了,小识,少爷的精液,你是要用上面的嘴吃,还是要用下面的嘴吃,只能选一样哦。”
“那就,用下面的嘴吃。”识之律者很快作出着判断,分开的双腿将男人最后的快感一口气两连根榨出着,让那份等待许久的白浊进入着她子宫进行着着床的过程。
“啊……哈啊啊……要射进来了!”丽塔的柔美和识之律者的刚力接连享受过的巨龙终于到达了终末,白色的浓液灌溉着识之律者的玉碗,精液很快就溢满着,冲刷着孕育生命的场所,让识之律者的表情变成夸张的阿黑颜——但那眼角翻起,舌头吐得老长的模样与其说是阿黑颜,舰长真的有种想要将它形容成“吊死鬼”的冲动,眼看到最后还要这么晚上一手,舰长对于识之律者的兴趣也有点无可奈何地宠溺着笑了笑。
“唔……呜哈哈……”熟练地收缩着自己的小腹,将满肚精液沿着男人退开后的子宫口溢出,手指熟练地探入自己的下体,将舰长逐渐凝固下来的精液沾满了自己的手掌,少女有些痴痴地享受着满手精块的味道,嘴巴当作是零食一样舔舐起来,将一团又一团的精液熟练地吸紧自己的口中,不时装模作样的嚼下几段硬块,表情悠闲而轻松,在一连串的疾风骤雨过后,尽情地在宁静之中品味着快感的余韵和心中那占满着一切的愉悦。
“接下来,就是精灵小姐了吧,哦对了,差点忘了。”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有人需要接受惩罚呢,这可不能忘记。”
“少爷……我在这里……”重新出现的八重霞身上已经戴上了用来惩罚她的工具,从夹着乳头的电击夹,加上塞入蜜穴的跳蛋,还有那负责打开肛肉的肛钩,以及各种增添着身体淫乱模样的饰品,将这位忍者打扮的更加下流。
“呵,你们两个,可是让少爷我丢了不少脸啊。”
“少爷,对不起,是霞没用,霞给您丢脸了,请您惩罚霞吧。”霞半跪在地向着自己的主公请求着宽恕与惩戒,而一旁被强制分开双腿绑在柱子上的幽兰黛尔则是满脸刚毅的转过脑袋,表演出那份高傲和不甘。
“切,欠日的骚货,少爷我非办了你不可。”舰长手指捏着那观看了一连串活春宫流满了淫水的阴核,“还装什么呢,你看你下面骚的都成湖了,就是欠男人干。”
“那,那是”幽兰黛尔继续努力表现着羞愤的样子,同时脸上既是真实又是按照剧本来的动情模样却也从她的脸上溢出着,那份被男人挑逗起的下流与淫乱在她高傲的表情上溅开着,满足着男人的欲望。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别让那脏东西……”眼见男人将还残留着精液的肉棒移动到她的面前,将自己的浓精盖上了她的脸颊,将发软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口中,看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主动吸入着舰长的巨龙,将上面的浓精全都吸取干净,让那细小的精液痕迹沾满了她的口腔,精液的臭味不断蚕食着她的防线,将那份隐藏在外表之下的下流想法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出现。
“不是很能吗?本少爷的鸡巴不是很脏吗?怎么吸得这么起劲?刚刚在拍卖场上想的就是本少爷的鸡巴吧。”舰长稍微扯动了一下幽兰戴尔的头发姑且代表着自己算是装作粗暴的迫使着精灵吞吃着自己的巨龙,但幽兰黛尔随即飞过的眼神要求在和男人做戏做全套,让男人有些无奈地扯着精灵打扮的幽兰黛尔的发根迫使她吞下着自己阳具,而幽兰黛尔此时则是配合地将自己的嘴唇收缩成早已习惯的口交模样吸取着男人的精液。
而看着幽兰黛尔摆出的模样,舰长的阳具也忍不住勃发着欲望向着少女的这幅模样再度竖起了旗帜,将自己的巨龙逐渐顶开着少女的咽喉,逐渐膨胀起来的巨龙鼓满着幽兰黛尔的口腔,让她的口中满是男人那愈发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男人假装扇了一个巴掌之后,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连同她那散发着清香的唾液一起涂抹在她的脸上,让少女的表情化作着逐渐崩溃的模样。
“少爷……”看着舰长玩弄着幽兰黛尔的模样,八重霞略带卑顺地垂下头,将自己的胸脯在这个动作下更加凸显着丰满,等待着男人的宣判。
“那么,就给我在这里当众表演自慰吧,高潮到让我满意为止。”
“是,少爷,在下会做到的。”相对于相互摩擦着尾巴的二人,八重霞用双指打开着自己的蜜穴口向着舰长展示着他熟悉的蜜穴模样,让那两块粉肉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让那不再冰凉,而是显得有几分暧昧的空气流进她的体内,那不断深入体内的气体拂过她那还没有放松下来的褶皱,一点点地在肉穴的边缘摩擦着,将快感送入她的体内。
“嗯……少爷,在下的穴肉,你看的清楚吗?”有些害羞地说出着淫乱的痴言,将那略显深色的息肉展现在舰长面前的八重霞半蹲着将上半身后仰着,让男人仔细观看着肉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