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我体内喷射出来,溅在我的手心和裤子上。
我大口喘着气,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
过了许久,我起身,脱下湿掉的裤子,然后打电话给她。
“李慧,睡了吧?脚还疼吗?”我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没呢,脚不疼了,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刻意疏离,看来今天没有更进一步是对的,欲速则不达。
“那就好。晚安,早点休息。”
“嗯,晚安。”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它。
手机的屏幕上,还亮着桌面图像。
我打开图册,找到偷拍的她的照片,她就在电话的另一头,离我不到五公里。
但此刻,我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我的嘴唇触碰过她的皮肤,我的手摸握过她的身体,我们的气息交融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这种亲近,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一早就发信息给她,问她早安。她回得很快,还说脚已经不疼了。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那太好了。材料我改好了,周日下午我送过去给你?”
“好。”
这一次见面,我换了一个策略。
我不再用签证材料作为主要话题,而是更加自然地表达关心。
我带来了一些新资料,还有一瓶不错的红酒。
“庆祝材料全部准备完毕,明天就可以寄出了。”我笑着说。
我打开酒瓶,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希望这次能通过。”她举起杯,眼中有些期待。
“一定会的。”
我们还吃了饭。这次,我还带来了自己煲的汤。
“广东老火汤,对女人特别好。”我将保温壶放在桌上,“你尝尝。”
“这是什么汤?味道很特别。”她喝了一口,有些疑惑。
“独家秘方,不告诉你。”我微笑。
我没有告诉她,汤里煮着她上次“遗失”的另一只丝袜。
是的,那双肉色的丝袜,我从火车上带走的那双,已经用完了。
所以我又用同样的方法,从她家“拿”了一双。
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悄悄把一双袜子放进了口袋。
她喝着汤,似乎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那汤的味道很鲜美——我加了很多食材来掩盖袜子的味道:枸杞、红枣、姜片、鸡肉。
我也不知道袜子煲汤会不会真的对身体有益,但对我来说,那是一种仪式,一种连接,一种和她的秘密。
我们边喝边聊,气氛非常轻松。
趁着酒意,她的话多了起来,谈到和丈夫的恋爱经历,谈到他出国后的孤独,谈到对未来的迷茫。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矛盾。”她说,酒精让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坦白,“我支持丈夫追求学业,但我也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我知道这样想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