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温柔的时候,我给温柔。她需要疯狂的时候,我给疯狂。
她抬头看我。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挣扎、还有一丝隐秘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我……考虑一下。”她没有直接拒绝。
我笑了。
那笑容干净温暖,像是冬日里的阳光。
“不急。等你愿意的时候再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最近上映的电影、新开的餐厅、天气的变化。
我很会聊天,总能找到她感兴趣的话题,用恰到好处的语气和表情让她放松下来。
气氛渐渐变得轻松。
她的肩膀不再紧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自然。
她开始主动说起一些小事——母亲今天多吃了一碗粥,邻居家的猫又跑到阳台上来了,她在网上看到一个有趣的视频。
我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评论,恰到好处地让她觉得我在认真听。
看得出来,她开始享受这样的相处——没有压力,没有争吵,没有那些让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和恐惧。只有平静的交谈和被尊重的感觉。
她也会想起了郑斌。
郑斌对她很宠爱,但总是忙于工作。
即使在家,他的心思也多半在论文和研究上。
有时候她在厨房做饭,他在客厅看书;她喊他吃饭,他“嗯”一声,半天才过来。
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越来越短,越来越像某种例行公事。
而在我这里,她是中心。每一个话题都围绕着她,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她开心,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她:你很重要。
我相信这个认知会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怎么能在心里比较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也是自己深爱的男人。
一个只是……只是什么?
朋友?
曾经被迷醉出轨对象?
她不知道。
她应该知道,这种比较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我就是要在这节骨眼上拉她一把,把她拉进我的怀里。
离开咖啡厅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把一切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晚风微凉,吹起她的头发,几缕发丝在空中飘动。
我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舒缓,歌词暧昧。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到了楼下,我从后备箱拿出购物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