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病情稳定后,李慧的生活节奏稍微缓和了一些。
每天上午陪母亲做康复训练——扶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走,从沙发到餐桌,从餐桌到阳台,来回几趟。
下午处理家务——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晚饭。
晚上和郑斌视频——这是她一天中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时刻。
我时不时以出差名义来到她在的城市待一段,为她母女做按摩。
当然,为她母亲按摩是康复,真正目的是她,把玩、舔舐她的脚是起码的目标,找机会更进一步…
这个周末,我又来到她家,给她妈带来一种对症的新药,这种药刚面市,效果反映良好。
她非常高兴,为我泡了一杯奶茶。
我接过奶茶,喝了一口,芬芳馥郁,一种熟悉的味道直冲脑门,香迷糊了。
我仔细一看,里面居然泡了一只丝袜。
“啊!?你的?”我看着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嫌弃吗?你不是喜欢吗?”她有点迷惑地看着我。
“喜欢…太喜欢了,没…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我语无伦次的说,恨不能马上抱起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投我所好,满足我的需求,难道她接受我的爱了吗?
“不过,我说,你要是把脚再在里面搅拌一下,那就更美味了。”我指着她的脚说。
“想的美,别得寸进尺,我只是照顾你的爱好,感谢你为我妈的病尽心尽力。”
说着,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哎哟!”我夸张地叫了起来,想营造情侣间打闹的场面。
“怎么了,小王?”李慧吗在卧室里问道。
我连忙走进卧室,“没事,李慧跟我开玩笑。”
她妈两眼盯着我,又看看客厅中的李慧,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慧慧不懂事,你多担待。”
“没问题。她聪明又能干,我们没事,您放心。”我唯唯诺诺地答道。
心想她妈病情好转,开始有精力留意其它事了,在她家终究不方便,需要另想办法。
那天晚上,李慧照例和郑斌视频。
郑斌那边项目研究进入关键时刻,压力很大。但每次视频他都强颜欢笑,关心她的身体,叮嘱她别太累。
我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到疲惫,也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到隐瞒。他在报喜不报忧,就像李慧对我隐瞒她的真实感受一样。
我在卧室陪她母亲聊天,耳朵却专心听外面的电话对话。
客厅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李慧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支在茶几上,背景是熟悉的家——沙发、电视、茶几上那束我送的百合花。
她特意把摄像头对着墙壁,不让他看到那束花。
郑斌那边是白天,背景是实验室。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胡茬也冒了出来。
但一看到她,眼睛还是亮了亮——那种光芒我太熟悉了,是一个男人看到心爱女人时的光。
“妈今天怎么样?”他问。
“好多了,能自己扶着东西走了。”李慧笑了笑,声音温柔,“今天她又自己倒了杯水,手很稳,没有抖。康复师说恢复得比预期的快,再过两周应该能不用人扶着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