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自幼对女人的脚有着异乎寻常的痴迷”,说那是“女人身上最优雅、最私密、也最诚实的部分”。
他用一个恋物癖的视角,如何从爱抚脚开始,最后侵占那些女人的身体。
但真正让我崩溃的,是最新更新,也是最大的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李慧”。
后面还有一个后缀——最爱。
日期从两年前开始,一直到现在。
里面有一百多张照片,几十篇文档,还有几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第一张照片,瞳孔猛地收缩——那是火车卧铺上,李慧光着脚睡觉的样子。
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睡得很沉,不知道有人在拍。
我点开第一篇文档。
《邂逅在途的娇美人妻——第一章火车上的猎物》。
我的手开始抖。
一行行文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王勤用那种让我作呕的语气,描述了他如何在火车上“猎获”李慧。
他写她的容貌、她的气质、她的脚,写他如何与她愉快聊天,破除她的防线,如何“关切地”为找她袜子…
我读到他趁李慧睡着后舔她的脚、偷她的丝袜时,胃里一阵紧缩。
读到他用李慧的丝袜泡茶喝,一边自慰一边给她打电话时,我几乎要骂出声来。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我崩溃的。
最让我情绪失控的,是后面的章节。
我看到了李慧签证被拒后王勤如何“帮忙”,看到了他如何一步步接近她、讨好她、利用她的孤独和感激突破她的防线。
看到从此以后的舔足、足交、泡茶、泡奶,以及他如何在李慧半醉半醒时进入她的身体,如何在她哭着说“不要”时继续,如何在她高潮后说“你是我的药”。
我看到了李慧的眼泪。
每一滴眼泪,都被他写进了日记里,用一种近乎得意的语气。
“她的身体很诚实。”
“她欠我的,越来越多。”
最后一篇日记的更新时间,是二十多天前,记录他们的杭州之行。
他们从杭州回来后,王勤没有再更新。
黑夜里屏幕的光格外刺眼,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向我的心里。
我心里一阵刺痛,痛得难以呼吸。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我坐在椅子上,手指还搭在键盘上,但已经动不了了。
我用手揉揉左胸,再捶了捶头痛欲裂的前额,这段时间的经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