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躲闪,她的声音发抖,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绞着。
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我——她在隐瞒什么。
“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脚上,皱了皱眉:‘丝袜呢?’”
”你注意到了。我多希望你没有注意到,我多希望你和以前一样沉浸在你的笔记里,我多希望你对我说‘早点休息’而不是‘丝袜呢’。但你注意到了。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脚上,那个部位——你很少看的部位。“
“我慌乱地说:‘在草地…被灌木划破了,我丢掉了。’”
“被灌木划破了。我丢掉了。”
多可笑的借口。
草地里怎么会有灌木?
灌木怎么会刚好划破丝袜?
丝袜破了为什么不带回来?
但她当时只能想到这个借口,在几秒钟之内,在心跳如擂鼓的情况下,在眼泪快要夺眶而出的瞬间。
我当时知道她有问题,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想挑开。
“你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没有再问,眼里露出复杂的神情。”
”你的眼神。你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见过——有愤怒,有怀疑,有失望。“
“你没有再问,你放过了我,”
“我换了拖鞋,逃似地进去看妈了。”
“一天后,你收到导师的邮件,国际卫星通信学术论坛在新加坡召开,邀请你做15分钟的口头报告。”
“你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去。”
“出发前,你抱着我,低声说:‘我去三天就回。又得辛苦你一人在家照顾妈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了一瞬。她的手指绞在一起,不停地扭动。
“我心如刀绞,不想你离开我,想要你在身边保护我。但你的事很重要,我只好哭着点头,说嗯,早点回,我爱你。”
她说“我爱你”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愧疚。
“你走后第二天,王勤的微信又来了。”
“他说:‘郑博士出差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后来我才意识到,他一直在留意我们家的动静。”
她的眼睛飘向窗外。
“这一次,他想要跟我玩车震,在车上强…强奸我。我拼死反抗,他没有得逞,但他…他用我的脚帮他…那个,然后带走了我的鞋袜。我哭着下车,光着脚跑回家。”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声音越来越小,像学生在念检讨。
”车震!?“我心被什么东西一撞,痛苦不堪。认识她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玩过。
“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都有下一次。他手里有杭州那晚的视频,他说…如果我不配合,他就把视频发给你和其他人。”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斌…我知道我蠢。我该早点告诉你。可我怕…怕你嫌我脏,怕你不要我了…”
引以为豪的娇美妻子被人玩得七荤八素,我头脑一片混乱,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结束,而是无尽的深渊。”
“过了一天,王勤又约我。”
“别说了。”我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