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的确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看见她过来,我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去。
“李慧。”我声音温柔,表情开朗阳光,像两年前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她那样。
她站在两米外,声音发冷:“王勤,我们结束了。郑斌回来了,我不想再见你。”
我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正常,这是被丈夫发现苗头的妻子一般反应,我见的多了。
我笑了笑,走近一步:“我知道他回来了。但我知道,留在你记忆中的经历是没那么容易抹去。”
她后退:“别靠近。”
“李慧,我们上车说吧。在这外面不方便,来人看见也不好。”我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肩,拉她上车。
她甩开我的手,但还是自己上了车,坐进副驾驶,她也知道在这里争执会有不好影响。
我看着她说:“我这两周想你想得发疯,吃饭不香,睡觉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全是你的倩影,一张口,全是你的脚香,其他东西都吃不下啊。”
李慧神情复杂地说:“王勤,你不要这样,我们没有可能的。我是看你帮了我不少忙,才不忍拒绝你,到此为止吧,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找我了。”
她在为自己出轨找借口,也好,我配合你演戏。
我知道,那些“帮助”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每一个善意的举动都是一步棋,每一句关心的话都是一根线。
我在棋盘上布了两年,用一根根线把她缠住,等她再也挣不脱的时候,开始收紧。
“李慧,我帮你是真心的,并没有要你回报。但跟你交往后,你已经占据我心里的中心位置,怎么能说移走就能移走的。”我指着自己的胸膛,“要我一下忘记你,不可能,只能慢慢来。”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那娇俏的模样和楚楚动人的表情,有点按捺不住,但我现在知道不能用强,否则欲速则不达。
沉默了几秒,我盯着她的眼睛:“能不能先解我相思之苦?”
“啊,在这?你想干什么?”她有点吃惊。
“不干什么,只是解解馋。”我知道郑斌在家,今天不宜过分。便伸手握住她座位下的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又伸出来,任我牢牢抓住,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脱下她的一只高跟鞋,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脚背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捧起那只脚,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还是这个味道……我这两周靠回忆这个味道才活下来的。”
我闭上眼睛。
熟悉的味道,她老公还在家整理他的论文。
我在享用他妻子的美味。
可能觉得这样下去风险大,她开始挣扎,浑身发抖,想抽回脚,却被我死死握住。她哭着低声说:“王勤……放手……郑斌在家……”
是的,她老公在家里,在等她回去。
我觉得这样更刺激。
我抬起头,眼神疯狂却又温柔:“我知道。我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只是要解我的相思之苦。我需要一点东西,带回去。”
什么东西?
丝袜。
我用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缓慢向下拉扯。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剥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紧张地四处张望,却不敢大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