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酸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微弱的、让她不敢深究的酥麻。
每当龟头蹭过某个位置,她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从前面吐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她的臀部在不知不觉中不再那么紧绷,臀肉开始随着抽插的频率轻轻晃动。
“这里也有感觉?”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用手指沾了点从她前面小穴淌出的黏液,涂在肉棒和她肛穴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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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不要,屁眼倒是开始湿了。”
蕾耶拉拼尽全力地摇头否认,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反应。
男人开始加速,粗大的肉棒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里粗暴地进出,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又缩紧,肠道内壁在连续的摩擦中逐渐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
每一次插入,他都故意让龟头蹭过那个让蕾耶拉小穴收缩的位置,享受着她在极度的羞耻和厌恶中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呻吟声里开始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原本全是痛苦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某种带着颤抖尾音的、复杂的喘息。
他在她的肛穴里射了精。
滚烫的浓精灌入直肠,那股灼热的冲击感让蕾耶拉再次失神地抽搐。
精液量依然巨大,灌满了她的肠道,顺着还在抽送的肉棒边缘从括约肌缝隙中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男人拔出肉棒,示意自己已经“标记”完毕。
但这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节奏变成了三穴轮换。
从小穴抽出来,顶进肛穴;从肛穴抽出来,塞进嘴里;从嘴里抽出来,再插回小穴。
蕾耶拉的三个穴道在反复的轮换侵犯中变成了他泄欲的工具——每一处都被灌满了精液,每一处都肿胀得无法闭合,每一处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他的体力和持久力远超常人,射精后丝毫不软,反而更加坚硬。
倒立打桩——她被他抓着脚踝倒提起来,肩膀抵在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倒垂,像被挂上屠宰架的牲畜。
她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小腿的肌肉因为倒流的血液而微微发颤。
男人从上方向下贯穿她的身体,重力让肉棒每次都插到了从未到达的深度,龟头碾过之前未曾触碰的肠道褶皱。
血液倒流的眩晕感混合着下身不断传来的撞击让她几乎昏厥,但她每次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又会被新一轮的顶撞肏醒。
她倒垂的脸上,潮红因为血液倒流而更加浓重,嘴唇因为持续的喘息而干裂,口水从嘴角倒流到额头上。
侧入环抱——他把她侧放在地上,从她身后贴上来的那一刻,她甚至产生了这是拥抱的错觉。
但这个错觉很快就破碎了——他从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肉棒从臀缝中挤入,龟头熟练地找到后庭入口,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次滑入。
这个姿势不算粗暴,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但正因如此,才更让她害怕。
因为这太像情侣之间的亲密,而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温度。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覆盖在她小腹的精液鼓起上轻轻按压。
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掌控了——被保护了——这个念头让她在被肏干的同时发出了含混的、不知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
他在侧入的姿势中再次射精。
精液从肛穴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她侧卧的身下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
然后是第二轮精液,在口中;第三轮,重新回到小穴;第四轮,涂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第五轮,淋在她铺散在地面的长发上,深棕黑的发丝被染成了灰白相间的精液颜色。
一轮又一轮。
蕾耶拉已经数不清自己的身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
她的三个穴口都在往外流着不同颜色的体液——前面是粉白色的混合液,后面是白浊的精液,嘴角还挂着吞咽不下的残余。
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和肠道同时被灌满后从内部撑起的外形。
她瘫在地上,四肢摊开,双目失神地瞪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