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光环在背后不断明灭,是她尚未熄灭的神力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脸侧贴在地面上,潮红的双颊上满是泪痕和精液,紫红色的瞳孔涣散无神,嘴唇微张着,不断有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出。
她的臀部还保持着被撞击后的翘起姿势,红肿的阴唇外翻着,不断有白浊从穴口淌下。
她的大腿内侧在不住地颤抖,小腿肌肉偶尔痉挛一下。
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男人的肉棒依然是硬的。
他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因为双腿已经软得无法站立,她整个人都被他架在半空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一只手臂托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抱成一个把尿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像婴儿一样暴露着下身。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朝向前方,还在不断往下滴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小腿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摆,大腿内侧的精液在蓝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水晶舱里的希娜狄雅沉睡在营养液中,橘红色的长发在幽蓝的光芒里漂浮。
她天蓝色的眼眸紧紧闭着,对这个空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这个姿势不错吧?”男人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龟头已经重新抵在了她的穴口,借着淫液和精液的润滑,再次缓缓插入。
“神明大人被当小孩把尿肏,是不是很合适?”
“呜?……不要这个姿势?……好羞耻??……”蕾耶拉的视线前方就是水晶舱里的希娜狄雅。
她在被最屈辱地侵犯着,却面对着最爱的人沉睡的面容。
羞耻感像一把刀剜着她的心脏,但被插得发麻的小穴仍然诚实地分泌出新的淫液。
她的脸烧得通红,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希娜狄雅就在她面前,而她正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势侵犯着。
她的穴口在希娜狄雅的注视下(即使那是沉睡的注视)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希娜在看着你呢。”男人的龟头又顶进了子宫。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下,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在子宫内壁上清晰地显出一个凸起。
他能通过触摸她小腹上的鼓包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里面移动。
“在她面前被男人肏,是不是特别刺激?”
“不要……不要说希娜……不要在她面前??……”蕾耶拉哭得撕心裂肺。
但她的身体在提到希娜名字的时候明显抽搐了一下,小穴紧紧地绞住了肉棒,绞得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哼。
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在她内心深处某个她绝不愿触碰的角落——想到希娜狄雅正在“看”着她被侵犯,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疯狂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那是她从未在希娜狄雅那里得到的“关注”。
希娜从来不看她。
希娜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但那温柔是对着所有人、所有生命,不是只给她一个人的。
而现在,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她在被注视着。
她在被侵犯,但她也在被注视。
她的脸因为这种扭曲的满足感而更加潮红,泪水流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变得更加复杂——痛苦、羞耻、快感、还有深深的自我厌恶全部混杂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蕾耶拉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爱液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边缘喷溅出来,她的身体疯狂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踢蹬,脚趾全都蜷紧了,趾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男人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她被接连的高潮和恐惧折腾得神志不清,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被男人毫不费力地翻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的腰臀高高抬起,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亮着水光,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