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上全是他的味道。
尿液的微咸骚气、鸡巴分泌的雄性麝香味、还有精浆残留的蛋白腥气,全捂在她鼻子和嘴巴上。
下一次吸气的时候,她鼻腔里灌满的全是这些味道。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齁嗯鼻音。
这一幕淫乱到了极点。
她脸上蒙着沾满他体液的白布,只露一双弯弯的杏眼在外面,内裤还兜着一大泡尿液往下坠,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淫液和尿渍拉出的银丝。
江峙看着她这副模样,大鸡巴在被擦干净之后又狠狠弹了一下,龟头往前翘了翘。
巫女妹妹低头看了他一眼,透过白布也能看出她在笑。
她站起身,把内裤往上提了提,绯袴放下遮住双腿,朝他欠身鞠了一躬:“江峙大人,我就先退下了,今天的捣糕还等着我去做呢。”说完转身推开厕所木门,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地走远了。
…………
江峙从厕所方向慢悠悠地走回来,步伐有些虚浮,膝盖微微打晃,脸上挂着一个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
高天原律子站在原地的姿势已经从环抱双臂变成了单手叉腰,高跟鞋的鞋尖在石板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节奏不耐烦到了极点。
“江峙先生上个厕所需要这么久吗?”她白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裤裆,又从裤裆扫回脸上,像是在做交叉质证。
“拉……拉肚子了。”江峙把手插进裤兜里,耸了耸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可能是昨晚那杯酒的后劲,所以久了一点。”
旁边站着的巫女姐姐捂住了蒙脸的白布,从指缝里漏出一串咯咯咯的轻笑声,肩膀轻轻抖动,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乳也跟着一晃一晃地颤。
高天原律子没理她的笑声。
她一把拉过江峙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从头到脚浑身打量了一遍——衬衫扣子系错了位,最上面那颗扣到了第二个扣眼里,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裤兜的位置鼓着一小块,是她那张便签。
裤腿膝盖后面有一小块被水洇湿的痕迹。
她把他的肩膀扳过来,又扳回去,皱了皱眉。
“笑什么。”她朝巫女姐姐冷声甩了一句,“肯定是你的饭菜有问题。”
巫女姐姐把捂着白布的手放下来,扭了扭肥臀,绯袴裹着的臀丘在阳光下晃出一道极饱满的弧线。
她的狐狸眼弯弯地看着高天原律子,又移到江峙脸上,在他裤裆上停了极短的半秒,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调黏黏糯糯的:“我觉得不是呢。”
高天原律子把公文包从左手换到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镜片反光遮掉了她的眼神,但嘴角那点不耐烦的弧度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逛也逛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交接神社的遗产工作了吧。”
巫女姐姐抬起右手,白皙修长的食指点在自己被白布遮住的下巴尖上,仰起头望了望天。
阳光从杉木树冠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投下几片极小的光斑。
她望着天望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语气黏黏糯糯的:“可能还不行呢。”
“为什么还不行。”高天原律子的语调已经压到了冰点。
巫女姐姐笑了笑。
笑的时候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乳跟着肩膀的抖动轻轻晃荡起来,幅度不大,但视觉效果极其可观,布料在乳房最饱满处被撑得纤维细线都隐约可见。
“不管怎样,交接神社的事情,要等到这一轮的酿酒工艺全部结束才行哦。到时候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要不要接受这位新主人才行。”
“你们登记在册的巫女一共就四个人。”高天原律子右手伸出四根手指,“不能互相沟通一下吗?”
巫女姐姐轻笑了一声,音调比之前更高了半度,像是被她的问题戳到了某个她觉得很有趣的点。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绯袴裹着的肥硕臀丘在换重心的动作里扭过一道极饱满的波浪。
“登记在册的当然只有四个人——实际上嘛……”她的狐狸眼从高天原律子脸上移到江峙脸上,眼尾往上挑了挑。
“可不一定只有四个人。至于原因嘛……”她把食指从下巴上移开,在空气中画了个小小的圆圈,然后轻轻点在白布上自己的嘴唇位置,“说不定是为了逃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