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了一个很抵触这俩的,那就麻烦了,毕竟前世每次给Kigurumi的图点赞都会被人评论说吓人,所以我现在也格外谨慎。
叶琳现在就是一整套jk制服,哪怕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也可能稍显闷热:白色的长衬衫,米黄色的汗衫,下身是粉白色的格子裙,肉色丝袜,脚上还有白色过膝袜和运动鞋。
平时我很喜欢摸着她的腿,一方面是隔着丝袜摸起来很顺滑,另一方面是把过膝袜翻卷下去再拉上来很好玩。
她也没说什么,每次都是躺在我怀里,放任我随便碰她。
有时候擦枪走火了没忍住,就脱掉衣服深入交流一下。
一旁的赵蓉蓉穿的是Lolita连衣裙,红褐色的花边,手上是白色的长手套,一直延伸到肩部,下身白色连裤袜和皮鞋,一副女仆的打扮。
至于她皮的下面穿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得等叶琳离开后才敢查看。
叶琳没有追究我带回一个陌生女人的责任不代表她没有意见,得寸进尺无疑是非常愚蠢的。
国安局一直没有任何其他进展,而且我也不可能要求他们把十三处见过我的员工全审查一遍。
这个如果换叶琳她爷爷下令应该没问题,但我没这地位,更何况也许查完也查不出来嫌疑人。
所以我也只好无所事事地度过了八月剩余的日子,然后被叶琳带着去夏日大学报道。
报道过程很顺利,简单认识了一下辅导员和室友之后我就开溜了,反正我也不住寝室。
计算机学院的课程多数不需要现场去,作业也通常是网上提交代码,只有少数几门数学和物理课才需要现场交作业。
当初选专业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上辈子学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省事,不用花太多时间去学校做实验之类的。
当然选文科也是可以的,夏日大学本来就女生多,去文科的话到处都是漂亮妹妹,可以拉着她们促膝长谈,只是我懒得重新学一门专业了,而且未来四年有的是时间跟那边联谊。
谁说不学文科就没机会在那边的花海里畅游了?
先定个小目标,生出来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家族再说,咳咳,扯远了。这么远大的志向最好还是实力起来了再实现,否则容易惹众怒。
每个周一和周四我会去学校,把数学和物理课作业写完交了,再把那几门需要写代码的课的项目写了,然后参加一些活动,比如学校的棋牌社团,乐器社团等等。
不过令我比较郁闷的是,虽然有很多妹子主动加我好友,但在得知叶琳这个著名的女神是我女朋友以后大多数立刻就不再热情了,好嘛,所以还是得攻略坏女人,比如O5组织的那个奇怪的Z?
还有同学提醒我:“听说叶琳学姐的追求者能从杨浦区排到闵行区,小心点。”
只不过我完全不在乎,“没事,如果他们敢来惹我,我就把他们从杨浦一拳打到闵行,不开玩笑,物理意义上的。”
改变一下重力系数和空气阻力,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三阶似乎还做不到这种跨10公里的投掷,再过几年估计就行了。
当然,不知道异能者这个群体的同学并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只当我在胡言乱语。“算了,随你便吧,反正你是人生赢家,有白富美学姐包养。”
你才被包养,你全家都被包养!
我可是未来有机会冲刺九阶,当世界之主的!
我气坏了,差点就脱口而出。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其实也是在设想一个美好的生活,没必要生气。
于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吃软饭也是要技术的。”
生活就这样美滋滋地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那一天我跟一个学姐约好了去学校的琴房,我用钢琴,她用古筝合奏几个曲子,然后用摄像机录下来发在b站上分享出去。
当然,虽然关系非常亲密,但我们除了讨论乐器的时候顺便摸过手,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录制完了以后,我回了几条消息,她无意中拿起钢琴上面的书翻了翻,发现里面夹了一个信封。
“林晨,这里好像有一封给你的信诶,落款者是个字母Z,你要不看看?”
“啊?”我瞬间放下手机,拿起信封。信封上有一种熟悉的香味,跟我那天在O5的据点里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这一定是Z写的。
不过当着学姐的面查看这么一封内容铁定充满各种色情的话语的信,是不是不太好?
我默不作声地悄悄强化了一下大脑,然后瞬间瞄了一眼信纸,记住内容以后就立刻合上,丢进了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