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演戏的内容大致想好了,只不过怎么才能确定接头的人是谁呢?
“主人,我记得以前Z跟我说过,接头的人不用刻意去观察,就像变魔术一样,你随便抽一张牌,也只会抽到魔术师想让你抽到的那张牌。只要你创造一个接头的机会,那么我就一定能接上,到时候主人就可以收网了。”
“有意思。”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是没错,只不过遇到我这个有能力掀桌的人,还会管用吗?
我走出审讯室,看到13处的高层们都在走廊里坐着,谁也没敢离开,于是给他们透了点消息:“还是审出了点东西,但核心的内容她也不知道,记忆被清洗了。我刚才联系了一个北京那边的老前辈,他有能力把失去的记忆恢复回来,给我安排一架飞机,我明天就出发找他。”
“是,包在我们身上。”处长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补充道:“我可以带几个处里的人协助您。”
“嗯,你安排就行。”我才不在乎多少人跟随,反正每一个小看我的人都必然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如果是妹子的话,大概率就是把整个人都赔给我了。
第二天,一个小机场。
大型机场的跑道都是占满的,除非是外交相关的专机,否则腾不出位置。
所以我就懒得挑了,让国安的人联系军方调用了一家小型运输机。
只不过这架飞机此前看起来是运货的,没有固定座椅,我只好临时买了个折叠沙发凑合。
护航飞机就不需要了,从O5组织的视角来看,飞机上除了一个被押送到北京的W,还有其他隐藏的成员,打下来的话损失过于惨重。
所以飞机本身的安全应该可以得到保证。
除了飞行员、我和任雪,13处有三个人也登上了飞机,领头的竟然是处长。
但我没有看出来谁有穿戴皮物的痕迹,除了眼前的任雪,所以得先把这场戏演下去。
飞机上有高档的茶叶,但我一直不喜欢喝茶,所以随身带了可乐。
任雪戴着手铐,理论上虽然有我在,她没法造次,但毕竟其他人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吓唬他们了。
奇怪,为什么喝完可乐以后如此头晕脑胀……
我的异能已经触发,但表面看上去,我就像是一个吃了安眠药的人一样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
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看到机舱里除了任雪,所有人都晕倒了,至于飞行员那边,由于离得太远,他不可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奇怪,难道没有内鬼,任雪把我骗了?
尽管身体一动不动像僵尸,但我的精神力可一点也没闲着,在强大的探测下,机舱里的情景比我睁眼看到的还要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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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任雪你说话算话吧,我默默地想到,毕竟有那么一刻我也是动了感情的,要是让我亲手杀妹证道,虽然不至于产生心魔,但至少几个月内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还好任雪没让我失望,那个倒下的处长悄悄地爬了起来,打开了任雪的手铐,微笑地说道,“辛苦你了,W,毕竟你是除了Z、Y、T以外最强的人,被那个色狼凌辱那么久,肯定也不好受。”
“嗯?”
叫我色狼?
好,如果你本体不是女生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虽然大脑里面已经挂起一阵巨大的风暴,但我还是当我的植物人。
“那可是个异能者,你是怎么让他昏迷的?”任雪十分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能力跟我心灵沟通,所以自然无法判断我是真晕过去了还是假晕过去了。
“当然是T给我的东西,除了清洗记忆,他最拿手的就是催眠了。”处长摆摆手,一副宠辱不惊地样子,“好了,我是B,虽然只比A那个叛徒高一点,但我可不是她那种二五仔。”
B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头上弄着什么,经过一番细致的摸索,她把自己的假发摘了下来,露出了光头,显然这身也是假的。
然后她让西服上衣的口子宽松了一下,手伸进去,慢慢地拽出了一道缝,然后用力一揭,一个头套就从头上被剥离开。
下面的面孔无比妖娆,美得令人窒息。
“这个头套的透气性有点差”,B摇了摇头,“但Z一直不太信任我,只给我一件全身的皮物,剩下的只能拿头套替代,所以多少有暴露的风险。可是为了那个,就算我死了又如何呢?”
任雪一言不发,小声问道,“那方便透露你本体的性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