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渣父母养出人渣儿子吧。”
就算家庭改变,血脉依旧肮脏。
我体内仍流淌着那对人渣的血液。
***
“妈。”
从便利店回来的我小心翼翼推开母亲房门。
她还一无所知地熟睡着。
我把买来的解酒饮料轻放在梳妆台前,悄悄退出房间。
“姐。”
接着走向健身房找姐姐。
她已经结束锻炼正在拉伸。
……此刻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尴尬吧。
为什么女生运动时要穿这么性感的服装?
跟内衣没两样的运动内衣让本就显眼的胸部更加突出。
紧身裤清晰勾勒出臀腿曲线。
就算不把我当男人看也太超过了。
别人家的姐姐也这样吗?
“…水放这儿了。”
我把装着水和卫生巾的袋子放在角落准备离开。
“陈善厚。过来一下。”
“…干嘛?”
“干嘛?你刚说什么?”
明明只是反问,在她耳中却成了顶撞。
我乖乖摇头走到她身旁。
“……你对美笑有非分之想吧?”
她边做拉伸边问。
那左右劈叉将上半身贴地的可怕姿势,
配合这个让我心脏骤停的问题。
我强咽口水故作镇定:“非分之想?什么非分之想?”
“别装蒜。刚才你小弟弟梆硬的样子我可都看见了。”
“姐姐!”
听到这毫无修饰的露骨发言,我吓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就算是兄妹也该有个限度吧?
“怎么?我说错了吗?”
姐姐仍保持着劈叉姿势,只将上半身转向我问道。
“……没。才不是。”
“是吗?”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板直起腰,原本左右分开的双腿也并拢成端正的坐姿。
“善厚啊。你觉得姐姐说这些是为了教训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