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弄疼了?”
“有点。”
其实是舒服的呻吟。当耳勺不小心抵到深处时,我趁机把脸埋进妈妈腹部。
“哎呀,很痛吗?”
“嗯,一点点。”闷在妈妈下腹处的应答带着鼻音。她身上传来令人安心的味道,深吸一口就像要把幸福储进肺泡里。
“陈善厚,别这样……妈妈会害羞的。”她轻敲我的脑袋,语气窘迫却毫无责备之意。这种程度的敲打,我宁愿多挨几下也想保持这个姿势。
“妈……”
撒娇般环住她的腰肢时,听见头顶传来叹息:”明明长这么大个儿,还跟小孩似的。”爱抚发丝的动作却温柔依旧,我能想象她此刻无可奈何的微笑。确实,此刻的我就像退化回了幼童,恨不能永远黏在她身上。
但真正渴望的其实是——
抚摸我头发的手突然停下。妈妈果然说出了我期待的话:”善厚啊,要像上次那样帮帮你吗?”她大概早注意到裤子上的隆起。上次那样。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暗号。
“……好。”其实被叫来前就想要了,只是没勇气主动提。
吱呀。
拉链被扯开的响动中,她右手继续抚弄我的头发,左手则褪下裤子。憋闷已久的男根终于解放,随即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哈啊……!”为什么感觉如此不同?
自打妈妈第一次用手帮我后,普通的自慰就再难满足。
明明清楚这是禁忌,若被发现会连累妈妈身败名裂,连收养弃婴的善举都会遭到质疑。
可她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哪怕违背世俗伦常。
我深知自己是在挥霍这份溺爱。但觉醒的欲望早已无法遏制。
“…胸部……”
“嗯?”
“想看妈妈的胸。”
单纯用手已经不够了。贪婪的本能渴求着更多。妈妈首次露出为难的神色:”善厚,妈妈年纪大了…没什么好看的。”
“妈妈很美。”
她总对年龄耿耿于怀,这让我困惑。岁月不过是数字,她比疏于保养的年轻人耀眼多了——说和姐姐是姐妹都有人信。
“真的…太羞耻了……”反复推拒中,我一抬头,用沾泪的眼睛仰望她:”求您了,妈妈。”
这是昨天从美笑那儿学来的眼神攻击。
我之所以赢不了美笑的原因。
只要被这样的眼神注视,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答应。
想必妈妈也不例外吧。
犹豫许久的妈妈最终叹了口气说道:“……看了可别后悔。”
“绝对不会后悔。”
期待令胸口怦怦直跳。
自从懵懂的孩提时代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妈妈的胸部。
妈妈开始逐一解开从脖颈往下延伸的纽扣。
我依然将脑袋靠在她大腿上,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解开所有纽扣后,她褪下了肩带。
成熟淡紫色的文胸与被包裹的浑圆胸型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