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又哽住了。
该从何说起,说到什么程度。
就算是医生真能守住秘密吗。
说了会不会反而连累家人。
看我支支吾吾,医生把手覆在我手背上。
冰凉的手渐渐恢复了些许温度。
“善厚啊。什么都行,说出来吧。有烦恼的时候光是说出来都会好受些。”
镜片后医生的目光很认真。
突然觉得这个人值得信任。
“医生……其实我有件烦心事。”
“嗯,什么样的烦恼?”
“就是,有点难以启齿……是关于性方面的困扰。”
“性方面的烦恼啊。善厚这个年纪很正常,不用太害羞。”
年轻男人都会有这种烦恼吧。
但我的情况不太一样。
“可我不太一样。我对自己家人……把家人当成性幻想对象。”
“哦?善厚家的话是妈妈、姐姐还有妹妹?具体对哪位?”
“……三个都是。全部。”
说着我把头深深埋下去。
说出来了。再也收不回去了。
医生也会鄙视我吧。把养育自己的家人当作发情对象的禽兽。
幸好没说连肉体关系都有过。
“我明白善厚的困扰了。是说无法单纯把家人当亲人看待,而是视为女性对吗?把她们当作性欲对象。”
“……对。”
说出口后才开始后悔。
羞得根本抬不起头。
“善厚啊,不用这么苦恼。看看老师好吗?”
医生的声音很温柔。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和她对视。
“对他人产生好感是很自然的事。随之产生性欲也很正常。”
“可是医生……”
“而且家人之间产生性欲的情况并不罕见。只是大家都秘而不宣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医生该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再说善厚总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但其实什么坏事都没做不是吗?没有违背对方意愿强迫发生关系吧?”
我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