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难道…在善厚眼里,妈妈也已经是个女人了吗?明明早就青春不再了啊…
这份烦恼尚未理清,几天后我又撞见更冲击的画面:善厚居然偷拿女性内裤回房!
青春期男生有欲望很正常,但偷藏家人内衣实在过分。要是被素英或美笑发现可就糟了。
我悄悄摸到他房门口,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怪异声响。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开门训诫——纵容错误并非母亲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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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厚,睡了吗?”
“啊、没…妈妈怎么了?”
当我故作镇定推开门时,慌乱的气息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而展现在眼前的,正是预想中最糟糕的场景——
赤身裸体的善厚,正握着那条内裤自慰。
“……陈善厚,那条内裤是哪来的?”
“妈、妈妈……”
我强压怒火质问道。
善厚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但我不得不追问下去。这对善厚来说也是必要的。
我看着善厚手里攥着的底裤。和我常穿的品牌不一样。
“难道是素英的?”
我为什么会感到失望呢。内心深处,或许我暗自期待着善厚能把妈妈当作女人来看待。
但善厚选择的是大女儿素英。
以母亲眼光来看,素英也是个健康迷人的女孩。善厚不憧憬母亲而向往姐姐,某种程度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我讨厌这样。某种无法名状的漆黑嫉妒从心底翻涌上来。
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善厚。他双腿间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地昂着头。
善厚拼命用双手想要遮掩,但因为长度关系,粉红色的前端还是冒了出来。那模样实在太过可爱,让我胸口发紧。
长久以来遗忘的女人心重新燃起火焰。而对象竟是我一直当作儿子抚养的善厚。
……从那天起,我和善厚扭曲的关系开始了。
以帮善厚解决性欲、协助自慰为名,我延续着与他的关系。行为的尺度逐渐加深,现在就连用嘴吮吸或是让他抚摸胸脯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这份背德的终点究竟在哪里。在燃烧般的快感中,黑云般的不安席卷而来。
我一开始就知道这样不对。
迟早会迎来破灭。最后一定会给我和善厚都留下深深的伤痕。
即使为了善厚也该停手,明明想着这次一定要断干净,结果和善厚的关系却越发深入。
“善厚啊?啊啊,善厚啊?……”
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通过善厚的手指和舌尖。
现在我们已不再是母子。只是沉溺于欲望的男女。
我不知道世上竟存在这样的感受。而在知晓这种幸福的此刻,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善厚了。
“善厚……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即将到来的毁灭只属于我一人,那也无所谓。那种程度的代价我甘愿承受。
但善厚不行。作为母亲我必须保护善厚。明知会把善厚卷进来,却无法停下这段关系。
那天我抱着善厚留下的衣物,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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