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我取乐才是她的本色。近来诸多变故让我险些忘记,姐姐本就如此。
“我腿要断了……”
“我看看。咱们善厚的腿真断了吗?”
她一把扯下我的运动裤。
处于痛懵状态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既没断腿也没见血,
反倒是勃起的男根暴露无遗。
“陈善厚,装疼是吧?”
“真的疼啊……”
我哭丧着脸。姐姐见状却笑得更欢。
“哼。姐姐用嘴帮你弄出来,就算两清了。”
“等、等等!至少先擦擦汗……”
她已开始抚弄我挺立的男根。
又将脸凑近腿间深嗅。
“嚯。够冲的。”
“所以我说先洗……”
“少啰嗦。”
嘴上嫌弃,眉眼却透着欢喜。
最近常怀疑她的洁癖恐怕是选择性的。
“啊……”
姐姐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
“嘟噜噜,啵滋,啵滋?”
宛如等待多时般卖力吮吸起来。
“呜…姐姐……”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来陪姐姐锻炼的。
她单手攥着茎身激烈摆动头部,
不时抬眼观察我的反应。
“啵咻,滋啾,嘟噜噜?”
听见我漏出喘息,她伺候得越发殷勤。
不同于母亲温存的口交,
姐姐的侍奉充满掠夺性——宛如不榨出精液誓不罢休的暴力行为。
然而这份粗暴反而令人沉迷,
连疼痛都被快感冲散。
“哈啊……”
那个姐姐正在替我口交。
换作数月前的我绝难相信。
胸腔盈满感恩与爱怜,
不觉间已轻抚她的发丝。
如同捋弄猛狮鬃毛的僭越之举。
正忐忑时,发现她专注吞吐根本无暇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