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善厚陪你练习恋爱戏,还有被横刀夺爱的戏。虽然不要求方法派演技,但亲身体验过至少能表现得更真实。”
“等等,妈。”
虽然前半段能理解,可让我当恋爱练习对象太离谱了吧?感情又不是说演就能演的。
“善厚也会帮忙的对吧?”
“不是…能帮忙的我当然会帮。”
我没打算违抗妈妈,但说实话这提议太荒谬。
就算刺猬也觉得自家崽可爱,这也过头了。
所谓恋爱练习的前提就不成立。何况练习对象还是今天刚认识的我。
但似乎只有我这么想。见我为难,黄秀雅演员也开口了。
“也请多指教了,善厚先生。”
“…您是认真的?”
“说过是溺水者抓稻草的心态。我只是选择相信老师的指导。”
她认真的神情让我无法直视。被这么端正的人郑重注视,连目光相接都需要勇气。
我移开视线叹了口气。
大事不妙。难道黄秀雅演员身边就没有能给出正经建议的人吗?真担心她会误入邪教之类。
“哎呀,突然压力好大。要是失败就是妈妈的责任了,所以善厚要努力让秀雅小姐爱上你哦?”
“这个…”
语塞的我看向黄秀雅演员。
说实话人类漂亮过头时,连注视都需要勇气。
她正是这样的存在。连目光接触都要消耗能量的类型。
让这种人爱上我?怎么做得到?
但面对她坚定的眼神,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会尽力。”
就这样,我成为了帮助黄秀雅演员克服低谷期的临时搭档。
那天的饭局持续到很晚。
或许是因为有两位知名女演员在场,餐厅送来的赠品源源不断,更出人意料的是这两位女演员的酒量也相当惊人。
不喝酒的我只能忙着烤肉装盘,偶尔附和几句对话,手忙脚乱地添满空酒杯。
“那个导演真是!我迟早要把他络腮胡全拔光!”
“老师您也真是的……不过听说那导演戴的是假发?真的假的?”
“那是假发啦假发。”
喝醉的妈妈看起来心情很好,不断与黄秀雅演员碰杯畅饮。
黄秀雅演员也不甘示弱,即便醉酒依然举止得体,丝毫不见失态。
娇小的身材或许藏着惊人的酒量。
“黄秀雅演员,您是不是喝太多了?”
我边问边往瞬间见底的两个杯子里重新斟满梅子酒。
餐桌边缘早已排满她们喝空的梅子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