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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6页）

视野逐渐变窄。胸口发闷。是口罩缘故吗？但此刻能摘吗？仿佛所有人都在盯着我。

抬头突然与举着手机的年轻女性四目相对。她是在拍照吗？为什么要拍我……？

现在摘口罩会被拍到。可呼吸困难……

不对劲。明明在呼吸却像溺水般窒息。怎么回事？

喘不过气。实在忍不住一把扯下口罩。闪光灯立刻从某处亮起。被拍了。但呼吸……

“哈啊…哈啊……”

太奇怪了。氧气进不来。再怎么喘息也吸不进空气。这是在水中吗？

难道至今全是梦境，真实的自己正被亲生父母按在水里？死前产生的幻觉？若真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

天旋地转。站不住了。思维断断续续。可能已经跌坐在地。

好可怕。我会这样溺死吗？美笑在哪？妈妈……妈妈？

“哥哥！你怎么了？醒醒！呼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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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美笑就在眼前。可不知为何，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里是梦境吧。所以才会这样。

“快给我清醒过来！！”

美笑扇了我的脸颊。但不觉得痛。什么感觉都没有。因为是梦吗？

呼吸、需要氧气。

即使张着嘴试图呼吸，也只能发出哧、哧的声音。

就算抓挠胸口氧气也进不来。

话也说不出口。

好害怕。

好害怕。

妈妈。

妈妈。

“哥哥！！”

似乎听见远处有人呼唤我的声音。

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无法回应。

……我缓缓地、缓缓地、沉向水底。

……不断地下沉。

……没有任何人、来救我。

……啊啊。妈妈。

……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