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个以想着哥哥自渎为爱好的二十岁纯真女偶像,网上流传的”真美笑”却被描述成不断更换偶像男友如耳环、反复怀孕堕胎的破鞋。
但真正的问题另有其他。
现在已经渐渐无法仅靠自慰满足了。
需要真实的哥哥。幻想已不够。想要活生生的哥哥。
明明近在咫尺,每天都在眼前对话,为什么还得靠想象和自慰来满足?
我开始接近哥哥。同住一个屋檐下机会很多。一有机会就制造肢体接触。
我有自信。毕竟是人气巅峰的偶像。有着让无数男粉倾倒的实绩。
还有至今积累的信赖关系。确信哥哥会如我爱他般爱我。
但是……哥哥是性无能吗?
无论如何示好都不碰我。
向队友学了诱惑男人的技巧也收效甚微。
或许过往创伤导致他性功能障碍。
但调查显示哥哥很健康。每天也有自慰。
那为什么对我毫无兴趣?
难道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身份成为心理障碍?
我逐渐失去自信。
这件事连偶像活动都受到了影响。
随着焦虑不断累积直至爆发,我最终犯下了强行闯入哥哥正在洗澡的浴室这样的暴行。
虽然结果这件事戏剧性地推动了我俩关系发展,但至今我仍在反省自己当时的疯狂举动——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裂痕,让我变成和那些伤害过哥哥的女人一样的货色,这根本是场危险的赌博。
但哥哥接纳了我。
当幻想终于照进现实的瞬间,我浑身都洋溢着不正常的活力。
之后我们的关系也顺利发展着,连妈妈都默许了约会。
想到能和哥哥共度夜晚,幸福得连琐碎小事都令人落泪。
直到浪漫酒店之夜突然脱轨。
本以为是恋情曝光导致退团的最糟状况,现实却给了更暴虐的答案——哥哥在我面前突发呼吸困难倒地。
“哈啊…咿…”
逐渐消失的呼吸声中,我扇了自己耳光保持清醒。按照急救步骤松开皮带做人工呼吸时,围观者举起的智能手机镜头比死亡更令人作呕。
“5秒一次…5秒一次…”
机械重复的送气中,哥哥冰冷的唇舌与偶像接吻戏的触感截然不同。当胸膛终于重新起伏时,我在救护车上哭到几乎昏厥。
“是美笑小姐救了您哥哥。”急救员的话让妈妈抱紧了我。
但看着转入普通病房的哥哥,愤怒取代了后怕——那些镜头后嗜血的蛆虫,必须付出代价。
“社长,”我擦干眼泪拨通电话:”这次恶评者名单不处理干净的话,我就退出娱乐圈。”
“哎呀,知道了。法务团队会全力应对,美笑你别太担心。把心情调整好。”
“社长。我哥哥变成这样社长您也有责任对吧?”
“啊,不是,这个嘛,当时的情况确实容易让人误解…”
“待会儿妈妈会打电话来,您自己做好准备吧。”
“美、美笑啊……”
我挂断电话开始在社交平台编辑贴文。
犹豫了片刻要怎么写后,最终决定跟着感觉走。随便写写发出去,经纪公司自然会帮我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