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姐姐的第一个男人。”
“傻子吗?变态小子。”
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却毫不后悔吐露真心。而姐姐的反应——应该说相当不错吧?
“所以,姐姐到底有没有过?”
“说什么呢。”
“别装傻,我都老实交代了。”
“…我也,还没有。”
不似平日威风的声音轻若蚊呐,但我捕捉到了。
“姐,我能开窗向全世界喊话吗?”
“啊?”
“好想宣告天下我姐姐其实是个处女。”
她揪着我蛋皮冷笑:”选吧,当太监还是留全尸?”
“我错了。”
毕竟这两个球还有大用场。
莫名的躁动在胸腔翻涌。按对话走向,接下来不只剩一件事可做了吗?
抬眼时,发现姐姐仍在把玩我下体。
“怎么?”
“没…就是…”
“想做?要试试吗?做爱。”
“诶?等等…”
“不愿意?”
“不是!但这么轻率就决定可以吗?”
“在你眼里我很轻率?”
“那倒不是…”
“做还是不做?要是不做现在就告诉我。”
“做…我要做。我想做。”
我第一次对姐姐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之前一直假装抗拒,装作被迫接受的样子。那是为了预防万一的安全措施。
但本能告诉我这次不能这样。要是我说不愿意,姐姐真的会停下。
……可如果我说想要呢?
“变态小子。你真要和亲姐姐做?”
姐姐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就算是玩笑话,事已至此也无法回头了。
我恭敬地跪在病床上。裤子和底裤都褪到膝下,下半身格外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