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抓住我手腕时,我才发现拳头早已皮开肉绽。
钢琴和我的手掌都被染得通红,迟来的痛感刺得太阳穴一跳一跳。
“…你以后别碰钢琴了。再让我听见琴声,看我不剁了你手指。懂吗?”
这话本不该说出口。
那天一切都糟透了。其实我只想多听会儿他的琴声。
明明只要说一句”我想听你弹”就好了。
“蠢货…是男人的话起码该顶句嘴啊。”
把脸埋进枕头时,我在心里咒骂着无辜的善厚。
***
“姐姐。站直。”
善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哆嗦着扶住钢琴,照他说的摆好姿势。
“撩起裙子,撅起来。”
他手里握着7号铁杆——正是今天我频频失误的那根。
他想干什么?我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是报复我刚才发火吧?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快停下…
“不行。以为哭就能被原谅?”
这才发现自己在哭。都不记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到底在哭什么呢?
“咬住这个。”
回过神时,我已撩起裙摆撅起了臀部。
铁杆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啪!
剧痛炸开的瞬间,惨叫卡在了喉咙里。
“疼吗?”
疼死了!屁股要裂开了!
“还不够。继续挨着吧。”
他面无表情地挥杆。
啪!
我捂着屁股瘫坐在地。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标准四杆洞的话,现在算低于标准杆一杆。姐姐今天超出标准杆十杆,还剩十一下。”
十一下?!
“想结束?”
那就和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