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忍……”
他揉着发红的手肘哭丧着脸。
“起来,再来一局。”
“还来?”
但善厚迟迟不动。
想拖延时间?
“干嘛?不起来?”
“稍、稍等…”
我强行拽他起身,却发现他正扭捏地用双手挡着裤裆。
原来不是手疼才不起来?
“什么啊?藏什么呢?”
“不、不是…”
掰开他的手,运动裤已被顶起明显的帐篷。
“……”
“……”
那是什么我当然懂。
“你居然…这种时候硬了?对姐姐?”
“这是…生理现象…”
他语无伦次地涨红了脸,连耳根都滴血般通红。
“鬼扯什么生理现象。”
我强作镇定,心跳却彻底乱了节拍。
这段时间我一直划清界限,告诉自己现实的善厚和我想象中的善厚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现在这条分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比赛中兴奋的善厚扑倒我的场景,是我惯常自慰的素材。
很好奇他裤子下面藏着什么。
要是在这里强行扯掉会怎样呢?
长久训练的成果让善厚对我言听计从。
稍微过分的恶作剧应该也能被原谅吧?
……"恶心死了。坏我兴致。把场地收拾干净。”
我莫名对善厚恶语相向,随后转身离开。
因为突然想起修学旅行事件后他沮丧蜷缩的样子。
如果善厚又因我变成那样,家庭关系就彻底破裂了。
妈妈绝对会把我从善厚身边彻底隔开。
那样就无可挽回了。
“哈啊……”
我站在花洒下深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