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钢琴?”
突然袭击让我连揉胸的手都停了下来。
明明她最讨厌我弹琴的说。
“……不然就别想再碰。”
哎哎?
为掩饰羞赧,她开始撸动握着我男根的手。
晨勃状态的分身在乳房与柔荑间昂然挺立。
“啊……姐姐……”
“但上床不行,等伤好前都用手解决。”
意思是痊愈后就能做?
这种提案怎么可能拒绝。
我用力点头。
将积攒整夜的精液倾泻在姐姐手中。
***
“我回来了。”
出院回到久违的家。
虽只离开两天却恍如隔世。
姐姐送我到家后便返回地方队了。
虽然退赛但应该不会就此永别。
职业选手就算不打比赛也有工作吧。
“欢迎回家,我的儿子。”
“妈妈。”
母亲在玄关拥抱了我。
唔唔。好幸福。
这种幸福真的可以吗?会不会遭报应?
糟了。昨晚和姐姐做完都没好好清洗,今早也是。
该不会有精液味儿吧?
“知道妈妈多担心吗?早说过别看网络评论。”
“对不起妈妈。以后真的不看了。”
母亲露出真切的悲伤。
世人对待我们全家像对待杀父仇人。
对妈妈、姐姐乃至年幼的美笑也不例外。
从小母亲就不让我们看新闻评论。
即使偶然看到也要我们别当真。
但妈妈复出演戏和姐姐通过职业测试时,我还是偷偷搜过反响。
受到巨大冲击。
人们毫无理由地诋毁我们全家。
甚至编造谣言来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