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快乐哭泣。”呜啊、啊、啊?”每次抽插都让她哼泣。想听更多哭泣声的我全力冲撞。
“妈妈、妈妈、妈妈!”
“善厚啊,是妈妈哦。妈妈在这里。来吧,更用力地!把妈妈弄坏吧!”
“啊──!”
浴室回荡着疯狂男女的喊叫。丧失理智的我们只是两头亢奋野兽。
想如妈妈所言摧毁她。想让她变成只想着我的傻瓜。想改造成离不开这根肉棒的身体。
“啊、哈、哈!”
与妈妈连接着。此刻并非母子而是对等的男女关系。持续夯入时妈妈声调越来越高,最终抵达极限。
“啊啊、啊啊啊──!!??”
妈妈死死搂住我脖子濒死般尖叫。
阴道绞紧男根剧烈痉挛。
知道她正在绝顶的我缓缓旋磨子宫口。
疯狂快感中本能教导着:并非一味蛮干才能击垮妈妈。
“哈啊、哈啊。”
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妈妈长舒一口气。为第二轮做准备的我稍稍平复呼吸。尚未喷射的男根正愤怒抗议着等待。
若非昨日与姐姐的交合经验,若非今晨的事先释放,恐怕早已缴械——而且远比妈妈的高潮来得早。
那样就只能让妈妈慈爱微笑着观赏我的丑态了。
这点微末的经验差改写了历史。让我能从容地将妈妈送往极乐。此刻胸膛充满无所不能的自信。
作为雄性,我内心涌现出能够支配名为母亲的雌性的自信。
“善厚啊…妈妈……。”
妈妈的脸庞湿漉漉的,轻声呢喃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正在发抖。
现在的母亲似乎不搂着我就连站都站不稳。
“妈妈,去床上?”
“……嗯。”
母亲害羞地点点头,那模样……真可爱。
没想到我也会有觉得妈妈可爱的一天。
让我存在于世的妈妈,将我养育至今的妈妈。
曾经看起来永远比我高大的妈妈,让我心生敬意的妈妈,现在却显得如此可爱。
在我眼里,她只是个向雄性臣服的顺从雌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