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既然老师都这么觉得,那或许真是如此。
就像服用了什么怪药似的。
虽然没嗑过药不知那是什么感觉,但应该就是现在这样吧?
就连那次窒息到昏厥的过度应激事件,醒来后回忆也毫无实感。
昏倒时真的受到冲击了吗?
还是说醒来后和姐姐的事更具冲击性?
说起来从和姐姐做那时起就不太对劲。
换作以前根本不敢想象会那样反抗姐姐。
至今仍不明白当时为何那样。
果然我是个精神病患。
怎么可能理解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停止思考,决定先享受眼前这具女体。
“老师……”
一只手向下探去,用力握住臀瓣。
清瘦身躯上饱满的臀部。
是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
白大褂下传来老师身体的轻颤。
老师的面颊已然绯红。
混杂着愤懑与强忍羞耻的神情。
这是我不曾见过的女性尹瑞雅的面容。
“老师以前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过床吗?”
“……不该问女人这种问题。”
这便是尹瑞雅老师给我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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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交往的对象当然不会问。但老师没关系吧?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把玩着老师身体的同时在耳畔低语。
“想知道女人通常会在什么情况下出轨,请告诉我。”
“……婚前几次,婚后两次。”
“婚后对象是什么人?像我这样的患者吗?”
“第一次是同学会,第二次是电视台的人。没和患者做过。”
“那我呢?”
“善厚你……”
老师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定义眼前状况。
“总之我是老师患者里的第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