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自己正如那些被香味支配的傀儡。
等回过神时,指尖已抚上少年下身。
本可用话术搪塞,却鬼使神差地俯身含住。咽喉深处蔓延的铁锈味终于惊醒了她。
这分明是板上钉钉的性侵犯。
向来以理性自诩的尹瑞雅陷入恐慌,却仍机械式地转动大脑——善厚心软又重视家庭,只要搬出亲情牌不难说服。
最好当无事发生,或许还能借此发展肉体关系……
但少年的反应击碎了她的算计。
“……我答应过妈妈,遇到这种事要立刻告诉她。”
“不行!”
演员林信惠——善厚的继母,正是她的死穴。
财力人脉兼备的宠子狂魔,绝对会让她身败名裂。
必须不惜代价封住善厚的嘴。
“请老师亲自教我上床。”
这露骨的要求完全不像她认识的陈善厚。那孩子本该红着脸接受劝导,最多半推半就发生些暧昧……
现在这陌生神态简直像换了个人。
『解离性身份障碍?但……』
由童年虐待创伤引发的多重人格症状——尽管学界对其真实性尚无定论,但善厚确实符合发病条件。尹瑞雅不是没见过此类患者……
但大多数不过是患者本人或父母的误会,只是他们愿意相信才会那样行动。能明确诊断为那种病症的患者一个都没有。
然而看着善厚,尹瑞雅老师不得不联想到双重人格这个词。
她认识陈善厚这孩子不是一两年了。
www。
整整七年。也许比家人、比母亲林信惠更了解善厚。
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后,基本能预判他在各种情况下会如何行动。
但善厚做出了完全预料之外的行为。
先前的咨询中也没有明显改变。
依然是个内向文静的孩子。
可话题转到性方面时简直判若两人。
初次体验后性格改变的情况并不罕见。
但那不过是雏鸡变母鸡的程度,绝非母鸡变海豚。
而善厚的变化就是这般剧烈。
尹瑞雅老师脑海飞速运转,却也没有特别对策。
只能按善厚要求的做。
更何况——那正是她期望的方向。
『被善厚胁迫而不得不屈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