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时刻如期而至。
这时善厚脑中闪过的念头是避孕。
尹瑞雅老师既非艺人也不是运动员,应该没在服用药物。
正犹豫间看向老师,却发现她早已处于无法交流的状态。
魂飞魄散的尹瑞雅老师正淌着口水剧烈喘息。
抵不过汹涌的射精冲动,善厚不得不抽出男根。
“唔!”
子弹般激射而出的精液喷洒在女性小腹与双乳。
被逼到身心极限的尹瑞雅老师因这陌生触感短暂回神。
『啊…结束了…』
胸前温热液体。
是方才压制自己的雄性遗传物质。
遗憾感油然而生。
珍贵的种子就这样白白浪费。
无法传承优秀基因的惋惜。
但也感到庆幸。
只要没怀孕,就还能继续享受。
尹瑞雅老师安心地合上眼睛。
***
约五分钟后她再度睁眼。
赤裸身躯瘫在沙发,只随意盖着件医师白袍。
想必是昏迷时善厚为她披上的。
“老师!您没事吧?!”
善厚在昏迷的尹瑞雅老师身边手足无措。
该叫人来帮忙,还是该打急救电话119。
虽然先用湿巾擦拭了她的身体还喷了除味剂,但之后不知该怎么办。
叫护士的话肯定会察觉里面发生过什么吧。
善厚进退两难地徘徊着。
只能祈祷尹瑞雅老师快点醒来。
“善厚啊。”
尹瑞雅老师艰难地支起身子。
不知喊了多久,嗓子已经完全嘶哑。
腰肢酸痛关节酥麻,由于异物侵入陌生领域,阴道内部还在火辣辣地疼。
今天恐怕很难久坐了。
当年考生时期失去处女身时都没这么严重。
尹瑞雅老师露出虚无的笑容。
但满足感足以覆盖所有疼痛。今天是她作为女人重生的日子。
此刻子宫仍残留着酥麻感,阴道深处仿佛还嵌着善厚的轮廓。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堕落了。
就像那些她曾嗤之以鼻的、为男人疯魔到奉献一生的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