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时男根一抖一抖的我也控制不了。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妈妈和美笑都沉默下来。
只是默默往我身上抹着泡沫。
虽然视线时不时瞟向我的男根,但始终没人碰那里。
她们往我头发抹洗发露,往屁股和胸口涂泡沫,却唯独不碰男根。
最终我全身都裹满泡沫——除了男根。
唯独剩下男根。
男根生气了。为什么只有我被排挤。
体谅下吧。世上总有无可奈何的事。
我试着在心里安抚,但男根的怒火并未平息。
它孤零零在我身下昂首挺立着。
中立区。无政府状态。
两大强国之间达成了这种默契。
弱小的我只能保持沉默。
“那、那就冲水了。”
结果我的男根被无视到底,被劈头盖脸浇上了水。
沐浴结束了。
美笑用毛巾帮我擦干身体,妈妈用吹风机替我整理头发时。
我的男根依然昂首挺立,却被彻底冷落了。
生气的男根丝毫没有平静的迹象。
明明需要爱抚才能平息怒火,却得不到机会。
因为妈妈和美笑从浴室出来后,直接就跟我进卧室躺上了床。
她们一左一右睡在我的床两侧,把我夹在中间。
接着从两边分别握住了我的手。
“晚安,妈妈,哥哥。”
“美笑也晚安,善厚也是。”
仿佛天经地义般。
好像这里从一开始就是她们的领地。
两人握着我的手就这么睡着了。
就只是牵着手睡?
真的假的?把我弄成这样后?
“……晚安。”
但我没法出声抗议。
这是报应。
这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