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忍忍就能克服,可生理上根本无法承受。
果然还是需要适应性训练吧。
过了一会儿痛苦渐渐消退,咳嗽也平息了。
但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话,作为母亲也太没用了。
“妈妈,看着我。”
正低头自责时,善厚呼唤了我。
他正用心疼的眼神望着母亲。
“我不希望你痛苦地做这些事。只希望妈妈也能和我一起享受快乐。所以别勉强自己。就算只用手爱抚我也很满足了。”
“善厚啊……”
英俊年轻的儿子本该匹配同样青春靓丽的女性。
像我这种人老珠黄的大婶,迟早会被厌倦。
所以我才认为自己必须做到其他女人做不到的特殊奉献。
但儿子渴求的并非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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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涌起暖意。
不愧是我的儿子。
开口永远只会说让女人开心的话。
“对不起。是妈妈太心急了。”
我再次握住了善厚的男根。
健康器官传来的脉动预示着射精临近。
目睹过几次儿子释放的场面后,现在已能辨认他爆发前的细微征兆。
“啊……”
重新将男根含入口中。
为了引导他释放而认真吮吸起来。
“啊、妈妈,快要出来了……”
我边吮吸边用眼神传递“就这样射也没关系”的信号。
嘟噜噜、啾呜、啾呜。
善厚的面孔因快感而扭曲。
“呃!妈妈!”
紧接着,浓稠精液的气息在口腔扩散。
遗憾在于口内射精后暂时无法接吻。
但被儿子征服的这个瞬间,单凭这份触感就令人无法放手。
或许因为忍耐太久,量比之前更为惊人。
生怕溢出的我急急吞咽着口腔里的液体。
咕嘟。咕嘟。
炽热浓稠的雄性精华滑过喉管。
气味令人反胃,味道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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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的口感也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