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年后的现在不同了。
……说来话长,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我现在处于贤者时间”。
进入贤者模式的我正严肃思考着这些。
当然以我的口才没法向姐姐解释清楚。
“是吗…觉得不行啊…”
姐姐反复咀嚼着我这句没营养的话。
同时用纸巾擦拭过的部位又被她细致地涂上药膏。
轻柔到让我怀疑方才的粗暴是否只是妄想。
因此男根再度充血,但姐姐并不在意。
“你这孩子…比起现在那些年轻人踏实得多呢?”
涂完药膏的姐姐笑着说。
……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现在哪有比我更不踏实的年轻人。
虽然疑惑,但也不好追问。
现在我只想赶快回家。
“今天做了奇怪的事很抱歉。别告诉素英姐姐哦?”
“……好的。”
姐姐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叮嘱。
亲切得简直让人有压力。
当然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告诉素英姐姐。
就算她让我说我也不会说。
穿好衣服结账出门时。
www。
社长姐姐掏出一张名片,在”瑟琪”的名字上划了线。
然后在下面写上本名”金恩河”和手机号码。
“瑟琪是假名,这才是真名。要是改变主意了就打电话。就算不为那个…打电话来的话至少能请你吃顿饭。”
“啊,好的。”
我接过姐姐笑着递来的名片。
先前令我畏缩的艳俗感消退后,反倒显露出令人安然的纯真气质。
“再来啊,会好好招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