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挥杆都在消耗金钱。
或许父亲还存着绝处逢生的希望。
如果我像陈素英那样高中就成为职业选手赚大钱的话。
说不定就能救活父亲。
那大概是他最后的指望。
但我没能转为职业。
而后父亲自杀。
我放弃了高尔夫。
讽刺的是,退出高尔夫界后反而有了赞助人。
不是对高尔夫选手的赞助。
是对名叫金恩河的女人的赞助。
学生时代就关注我的某企业高层提出交易。
每周接待一次男人。
作为交换提供住房和金钱。
我接受了这个提议。
这辈子只会依赖父母打高尔夫的我,根本不懂如何独立。
父母离开后,我剩的只有这副女体。
我抛弃金恩河的名字,改用瑟琪这个艺名。
此后每周都依偎在不同男人怀里。
企业高管、客户大叔,偶尔也有政要。
大多是父亲年纪或更老的男人。
这样过去一年、两年。
随着时间推移,赞助企业爆出丑闻。
我参与的性招待连同各种黑幕全被曝光。
母公司倒闭,赞助中断。
那时我还算年轻。
本可以靠积蓄洗手不干重新开始。
但我仍是那个除了身体一无所有的女人。
随后流落的地方是商务酒店。
其实就是卖淫窝点。
在那里接待更多形形色色的男人。
已有经验的我驾轻就熟。
讨好男人很熟练,这里至少还有规矩。
嘴上说着奉承话,用身体服务就能完事。
反而比接受赞助时赚得更多。
也有男人真心想接近我。
但始于肉体关系终究无法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