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蜜蜡除毛了?奖励你摸摸。”
“那个……姐……”
“还不快开车?”
“……是。”
被捏住卵蛋当人质的我,只能乖乖听姐姐的话。
明明十分钟前还暗自决心要更谨慎些。
果然我还是赢不了姐姐。
姐姐连微笑都这么缺乏警惕心。
她该更清楚自己的处境才对。
又或者是我太敏感了?
其他名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啊?
“陈善厚。被发现就直接承认呗。到时候老实说虽然没血缘关系但法律上是兄妹就行了。他们能拿你怎样?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又不是犯罪。”
这充满男子气概的发言让我差点沦陷。
可是。
“可是……”
“可是什么。大男人这么磨叽,你老二都要哭了。”
“呃。”
姐姐把我的男根当出气筒。
它真的哭了。
“果然除掉毛手感好多了。去我说的那家店了?”
“嗯。姐姐前辈开的店。”
“没什么奇怪的遭遇吧?”
“奇怪的事?比如什么?”
“唔……算了。”
早在见面前我就料到会这种提问。
多亏事先编好说辞才蒙混过关。
妈妈对不起,没用的儿子正在变成谎话精。
“但姐姐,开车的时候……”
“嗯?”
“没……没什么。”
似乎很喜欢光滑的触感,姐姐开车时仍不停摆弄着我的男根。
好像那是她的一样……明明是我的。
……不过蜜蜡除毛总算没白做。
代价是整个车程我都得硬撑着。
“敢射在车上就杀了你。”
好在姐姐的力道刚好控制在不会让我发泄的程度。
痛苦的只有我罢了。
***
终究还是到了酒店。
和姐姐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