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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插进去之前我会好好爱抚的。”
有个理论叫大象镣铐效应。
马戏团饲养的小象会被戴上连着铁球的脚镣。
幼象无法挪动铁球,只能被禁锢在原地。
据说等它成年后依然会守在那处。
明明已经能轻松拖动铁球。
只因习惯了被铁球束缚的生活。
那份无法战胜铁球的认知,化作无形枷锁永远禁锢着它。
“喂陈善厚!谁要你做那种事?赶紧插进来射完就完事了。”
我突然提起大象的事,是觉得此刻处境与之相似。
“听我说姐姐,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动物会本能地划分群体阶级。
童年时我家地位最高的就是姐姐。
虽有妈妈和继父存在,但我清楚永远赢不了姐姐。
无论是力量还是影响力。
没人能对姐姐的决定说半个不字。
“……什么意思?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连那个打过我和妈妈的继父都被姐姐揍进医院——面对这样的她我始终心怀恐惧。
不敢违抗姐姐是动物本能。
“不是威胁,是真的不想再伤害姐姐。”
但时光流转。
我已长大成人。
姐姐是女人,我是男人。
从肌肉量开始就存在次元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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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超过姐姐,体重更不必说。
力量上没理由输给她。
“可笑,想挨揍是不是?”
可我依然无法反抗姐姐。
那已成心理创伤。
姐姐是锁在我腿上的镣铐。
“好啊,如果打了能让姐姐听话,那我也会还手。”
但上次交合时我感受到了姐姐的柔弱。
她是女人,我是男人。
女性本弱于男性。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