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个男人就想做”也是谎话。
那让他帮忙破处就好?
……哈。
想着都想死了。
凄惨至极。
为什么我要为这种事烦恼?
本意是想让他做想做的事,不愿做就算了。
可又不想开口后被拒绝。
要怎么让善厚想做呢?
把他撩到勃起再问?
处女能想到的办法翻来覆去也就这些。
最后决定等善厚醒来就正面询问,想做就做,不愿做就干脆放弃。
但如果他说不要……被拒绝的话,我能管理好表情吗?
能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开吗?
最重要的是要是永远醒不来怎么办?
思绪不断往坏处飘。
正当我被各种不安折磨得在病房来回踱步时,
“妈妈?”
善厚醒了。
和妈妈说的一样快。
睡着时担心他会就此死去,醒来后看着倒很精神。
但发现站在床边的不是妈妈而是姐姐时,善厚那副失望的表情算什么啊。
善厚醒来本该高兴的,本该庆幸的,可胸口还是阵阵发疼。
是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毕竟是我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
因为我有错在先才会这样。
但越来越没自信了。
要不今天就先算了?
反正这种事以后也能做。
不行。就是因为一拖再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必须趁现在下定决心。
善厚也昏迷了一整天,应该憋得够呛了。
只有现在了。
如果现在不做,我这辈子都做不到了。
我下定了决心。
趁善厚微笑着和妈妈通话时,我努力让身下那家伙精神起来。
毕竟那家伙可比主人诚实多了。
要是善厚也这么单纯就好了。
要是我也能这么诚实就好了。
片刻后善厚挂断电话,那个时刻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