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这么说却发不出声音。
嘴里还塞着底裤呢。
善厚在床事中那么粗暴兴奋,结束后却又变回原来那个怯懦的陈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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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取出我嘴里的底裤,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般不停道歉。
陈善厚终究是陈善厚。刚才还以为他被谁附身了呢。
作为惩罚,我把底裤套在他头上拍了照。
平时根本不让拍照的。
这照片得和底裤一起留着当第一次的纪念才行。
在病房附带的淋浴间冲洗身体。
虽然有点痛但心情不差。莫名畅快。
第一次来说算不错了吧?善厚好像也挺满足的。
他是满足了对吧?
现在我也能挺起胸膛说自己不是处女了。
虽然不能说是和弟弟做的。
弟弟。算是弟弟吗?
就是弟弟啊。那家伙。
结果还是做了。和弟弟上床。
虽然早就越过底线很多次了。
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关系。
要是被发现可就完蛋了。
用花洒冲走腿间残留的精液。
凝固的精液块扑簌簌往下掉。
真神奇。这东西居然能变成小宝宝。
要是生了弟弟的孩子,该算侄子还是儿子?
是儿子吧?反正到时候就不是兄妹了。
孩子啊……。
……。
如果他要我生下来,像刚才那样跪下哀求的话,唔,也不是不能考虑。
反正也不是近亲,不用担心遗传病。
血缘关系断了就行。
钱也不缺,生活不会有问题。
……。
我干嘛认真考虑这种事啊?
陈善厚又没说要孩子。
这种事等他要孩子时再想也不迟啊。
……。
胎教可以让爸爸弹钢琴呢。
脑海里浮现善厚弹钢琴,我挺着肚子坐在旁边的画面。
莫名觉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