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我的答案失去兴趣,姐姐又专心吮吸起来。
“……姐姐会生气我交女朋友吗?”
我心跳加速地问道。
既然同时维系着与妈妈、姐姐和美笑的关系,这事迟早要面对。
“生气?有什么好气的?”
姐姐吐出男根满不在乎地说:“把你女朋友杀了再自杀不就好了。”
“啊……”
男根瞬间萎了。
“开玩笑的啦。”
“……姐。一点也不好笑别开这种玩笑。”
你明明真做得出来啊。
姐姐给吓得休克的男根做起人工呼吸。
幸亏它又精神抖擞了。
就算我真交女朋友姐姐也不会在意吧。
只要不拿这个当借口和她断绝关系。
但要是妈妈和美笑的事暴露就糟了。
又没法直接问。怎么办啊。
看来只能见招拆招了。
“喂陈善厚。你喜欢外国人吗?”
“外国人?哪来的外国人?”
姐姐突然的奇怪问题。
什么叫喜不喜欢外国人?
“说有个外国佬想见你。”
“外国佬?见我?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想上床呗。人生一半都由sex构成的女人啦。”
“人生一半是sex……”
这种人生半部A片的外国女人。
感觉见面就会染上什么怪病。
“怎么?有兴趣?要把腿张开吗?”
搞什么?姐姐在闹别扭?
话说她对我和这种怪人乱搞也无所谓?
太无情了。
“不。真的不必了。”
“哼。”
姐姐再次失去兴致般低头服侍起来。
啾啵,啾啵,啾啵。
比起初次体验,姐姐的口技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