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善厚哥哥,我能趁您平复心情时点歌吗?”
珍伊眨着通红的眼睛问道。
“当然,随便点。”
“真的?”
“嗯,只要我会弹。”
总不会点超高难度的曲子吧?
但她的要求彻底突破了我的想象边界。
“请脱掉上衣弹琴好吗?想观察演奏时肌肉的律动。”
“…?啊?”
“哇!这个我也想看的!”
“等…?这叫点歌?”
“不可以吗…?”
眼见她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哥哥把小珍弄哭了!过分!”
“不是…?”
这锅怎么就甩我头上了?
震惊到失语的我陷入混乱。
裸体弹钢琴简直闻所未闻。
古典乐界最重礼节。
演奏家不打领带都会被视为失礼,何况…?
当然我只是业余爱好者,不能与职业演出相提并论。
但这对钢琴本身是否太过冒犯?
…?
转念想起和妈妈在琴键上做过,不小心射在钢琴上的经历也不是没有。
我这种亵渎过钢琴的人还讲什么礼数,怕是要被琴头那盆仙人掌嘲笑。
“要脱就一起脱!”
“我也脱!”
“慢着!”
我急忙按住两个正要解衣扣的丫头。
“不是说观察演奏肌肉吗?只脱上衣行不行?”
“最好连裤子也…?”
“毕竟要踩踏板嘛。”
话虽如此…?
“求您了。这种请求没法对别人提的。要我做什么都行。”
是啊!
正常人谁会提裸体弹琴的要求?
但既然没法对别人提,最好也别对我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