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问呢。
是为了让我紧张吗?
“不管发生什么,母亲永远站在善厚这边。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母亲也会是你的同伴。”
“妈妈……”
母亲紧紧握住覆在她胸脯上的我的手。
“哥哥,我也是。我也是哥哥这边的所以别忘了。”
“美笑也……”
美笑同样用双手牢牢包住我的手掌。
简直就是偷袭。
突然这样惹我掉泪。
“谢谢……妈妈也是,美笑也是。”
……但是。
这并不代表我会结束这场战争。
战争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开始容易停下难。
彼此流的血早已多到无法回头。
母亲和美笑都应该明白这点。
妈妈,您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这边,所以这次也会原谅我的对吧?
美笑你也是。
“啊。”
我抽出手臂将双掌探入两人的睡裤。
“善、厚啊……”
“哥哥……”
母亲和美笑用彼此听不到的微弱声音呼唤我。
我假装没听见。
美笑抓着我的手腕拼命往外拽。
母亲磨蹭着大腿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都是徒劳的抵抗。
想拦住我的话,除非去拿高尔夫球杆来。
“啊……”
“呜……”
手指隔着底裤轻抚花瓣。
两人身体绷紧溢出细小呻吟。
她们都只顾着抵御自身危机而无暇顾及对方。
我大胆地隔着布料上下摩擦那道凹陷。
能感觉到两人都在咬牙忍耐。
但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大腿绷得越紧,那个部位的感官就越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