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束缚下生活了三十余年。
父亲和母亲如今只把我视为经纪公司的附属品。
永久地址
妻子黄秀雅——不,申雅英也一样。
事无巨细都要对我唠叨,试图控制我。
公司出现动荡后这种束缚变本加厉。
毕竟她本就是冲着公司和财产结婚的女人。
令人窒息。
能给我自由的只有善雅。
她是唯一不在乎我的财产和家世,真正看见黄真佑这个人的女性。
要是当初能和善雅结婚的话……
但母亲毁掉了一切。
我和善雅的关系,我的人生。
……现在难道没有挽回的方法吗?
如果能挣脱所有束缚,和善雅自由离开的话……
“亲爱的,我们谈谈。”
“谈什么?”
又来了。
肯定是因为白天见善雅的事。
“秀晶的班主任来电了,说她最近上课走神,在班上也很孤僻。问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秀晶?”
我女儿秀晶,该上小学二年级了吧?
不对,三年级?
……入学式是三年前,所以是四年级?
秀晶居然都四年级了。
“这种小事你处理就行,还需要我过问?”
“小事?你管秀晶的事叫小事?”
又来了。芝麻大的事都要推给我。
孩子功课跟不上这种琐事也来烦我?
“我要工作,你在家闲着。秀晶本来就该你管,我哪有精力顾得上她?”
“我不是闲——!”
妻子硬生生把怒气压成一声叹息。
“总之你和秀晶聊聊吧。她说不想和妈妈谈心。”
“随她去吧。强迫孩子做不愿做的事有什么用?她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