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济一堂的会议室里。
“各位好!我是替补演员试镜参选者陈善厚!”
我刻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听清。
“信惠女士的儿子?今年多大了?”
总导演崔太宪发问。
这位现场最高负责人还记得曾有一面之缘的我。
“二十一岁,大学二年级,周岁十九。”
“善厚先生,这年纪玩这种恶作剧是否太超过了?”
他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凝重的气氛丝毫未减。
导演至少还维持表面礼貌,其他人则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秀雅小姐,现在这是什么闹剧?”
母亲开始斥责秀雅小姐。
试图将矛头从我身上转移。
其实大可不必。
这并非玩笑。
“老师,善厚的实力您最清楚不过。从小就跟您对戏到现在。”
“信惠女士,是这样吗?”
资深演员姜昌宰表现出兴趣。
但母亲的目光死死钉在秀雅身上。
“秀雅小姐,不管你有什么打算,立刻停止。别随心所欲摆布善厚。”
“妈,不是这样的。是我自愿前来。”
“善厚你闭嘴!”
母亲厉声喝止。
这是演员林信惠剥离母亲身份的全情演绎。
为了不让我受伤。
在谴责声浪袭来前掌控局面。
正扮演着不被私情左右的冷静专业人士。
但真的不必如此。
此刻的我完全出自真心。
“妈。”
我瞬间代入剧中男主角黄真佑的状态。
那个明知母亲为自己着想,却仍选择任性对抗的未成熟灵魂。
是谁将我塑造成提线木偶?
正是母亲。
我的人生完全按照她的蓝图行进。
拆散我与善雅,强迫与申雅英结婚。
甚至婚后依然掌控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