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咻,咚!
“呀啊……哈?!”
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一直游刃有余的珍伊也倒吸凉气。
确实很紧。
但没想象中那么夸张。
说不定美笑那边更紧些。
体型这么小本该更狭窄的……
究竟经历过多少男人才会这样?
“怎么样,还觉得是寒酸鸡巴吗?”
我胜券在握般发问。
可珍伊仍在笑。
“哈啊……哈啊……确实有资格说大话呢。够大。但是——”
“呃!”
阴道突然剧烈收缩。
但与普通紧缩感不同。
仿佛肉壁中段嵌着铁环,正在狠狠箍住肉棒。
“知道这是什么吗?叫断头台哦。用力收缩肌肉环的时候,每通过一次龟头就像被铡刀切割呢。”
名字瘆人但名副其实。
难怪敢自称绝顶名器蜜穴。
“有本事就动动看啊?寒酸鸡巴哥哥?”
“靠……”
被挑衅的我开始摆动腰肢。
可每次龟头经过肉环时,都疼得像要被切掉般浑身发抖。
“如何?这名字起得很贴切吧?比徒有其表的大肉棒强多了~”
“啧……”
见我这样,珍伊彻底恢复余裕。
越来越口无遮拦。
该死!只能速战速决了!
她夹得多紧自己就会有多痛!
我直接切换到高速活塞运动。
“哈啊……哈啊……不错哦哥哥……好舒服!再坚持……一分钟!”
但我没能坚持住。
早得出乎自己意料地射精了。
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射精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