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欣慰的是,真伊始终保持着清醒承受一切。
真神奇啊,居然没昏过去。
这该算是一种骨气吗?
“来,说清楚。现在谁才是寒酸鸡巴?”
“噫、噫…是…我…寒酸…蜜穴…寒酸…咪呜──”
最初的背叛感和怒火早已平息。
只觉得破破烂烂的真伊很可怜。
但中途停止又显得半吊子。
计时器显示50分钟。
既然都到这儿了,干脆凑满一小时吧。
“好,接下来要认真了。”
短暂休息后,该继续腰部运动了。
将真伊放回床铺。
转半圈让她朝向天花板。
折叠起纤细腰肢,使蜜穴朝天。
小巧的双足架在我肩上。
随后借着重力自上而下贯入。
“哈啊!”
真伊的吐息被撞散。
我抓住床头板开始猛烈冲刺。
“呃、啊、呃、啊──”
她的瞳孔已然上翻。
幼童般的痛苦表情激起我的同情。
但越是如此越要狠心。
必须一次性彻底驯服才行。
要是让她借着报复名义碰触美笑就无法挽回了。
坏孩子即便抽走魂魄也得斩草除根。
“快结束了,再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
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时间。
能让男根在蜜穴往返多少次呢?
每秒两次就是一千二百回,三次则是一千八百回。
若是正常状态或许会舒服吧。
然而──
“呀、啊、呀、啊──”
对已成破抹布的真伊而言,这十分钟等同地狱。
唔…说是地狱呢。
毕竟这么可怜。
被美笑知道会被讨厌吧。
“真伊,换成口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