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从容的表情瞬间僵硬。
有些事并非靠意志就能承受。
“全、全部进去了吗?”
“……还没有。”
很抱歉告诉你,现在才刚进入龟头前端。
初次体验男性的她,恐怕对侵入程度毫无概念。
“痛的话可以扯我头发。”
“才不会那样啦。”
她勉强挤出笑容。
太好了。
那么继续推进吧。
“啊…”
我小心翼翼向内顶入。
再温柔也无法减轻疼痛。
“呀!”
仿佛某处被撕裂的触感传来。
“善、善厚先生!”
她眼中闪过恐慌。
“请握住我的手!”
当然,随时可以。
十指交扣将她双手按在床上。
“唔!”
直抵最深处。
“呜!”
彻底贯穿。
果然如此。
人生中唯有初次结合时,
才能感受到处女甬道惊人的压迫感——
以及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
“哈啊……”
而她承受的却是相反的剧痛。
“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
“没…没关系。”
明明痛到泪水涟涟。
却仍倔强地说着没事。
我亲吻那些簌簌滚落的泪珠。
“眼泪女王”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