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被我压制就做不成了。”
我边摘拳套边说。
确信她会接受提议。
“有意思。那就试试看。”
姐姐也跟着摘下拳套。
“但要小心别弄伤对方。”
“好啊。既然你现在懂事了,我也会注意的。”
姐姐说得仿佛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输。
再怎么说姐姐也不可能赢过男性。
就算运动神经再天赋异禀。
既没正经学过格斗也没练过摔跤。
何况我也不是弱鸡。
明明必输却说得像稳赢。
“啊。”
“?怎么了?”
原来如此。
明白姐姐明知会输还这样的理由了。
用傲慢的强硬态度挑衅,然后被狼狈打倒,向一直轻视的对手屈服——这就是她想要的。
关于姐姐的所有疑问都解开了。
“……尤里卡。”
“说啥呢。”
我理解了姐姐。
“要是我赢了就把你剥光挂起来。”
“……这个就算了吧。”
该不会真想被那么对待吧?
再怎么也不可能那么做。
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到那副模样。
因为姐姐是我的。
摘掉手套和护头套。
双方卸下护具徒手相对。
“那么,开始!”
姐姐在开始的瞬间压低姿势扑来。
想用肩膀顶翻我。
我绷紧腹肌稳住下盘。
虽然退了一步但立刻反击。
抓着手臂绊腿摔。
“呃!”